秦院士脸色瞬间涨红,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迈不开步子。
他惊骇地抬起头,看向房间中央。
那个盘坐在蒲团上的年轻人,明明闭着眼睛,明明什么动作都没有做。
但在秦院士眼中,此刻的江澜哪里还是一个人?
那分明是一座巍峨耸立、高不可攀的昆仑神山!
仅仅是存在于那里,散发出的气息就让人忍不住想要跪伏膜拜。
“你。。。。。。你这是?”
秦院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下意识地退了半步,扶住了门框,那种几欲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减弱了一些。
听到动静,江澜的睫毛微微颤动。
下一秒,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漆黑的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岩浆流淌而过,随即迅速隐没,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平静。
“呼——”
随着他意念一收,充斥在静修室内的恐怖压强瞬间消散无踪。
空气重新流动,那种令人窒息的重力感也随之消失。
他又变回了那个温和、淡然的年轻人,仿佛刚才那尊神魔般的存在只是秦院士的幻觉。
江澜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团已经报废的钛合金杯子,抬手虚空一抓。
那团废铁凌空飞起,落入他手中。
掌心微一用力,金光闪过,钛合金如同橡皮泥般被随意揉捏,眨眼间竟又恢复了原本的杯子形状,只是表面多了几道无法消除的褶皱。
他将杯子轻轻放在桌上,转头看向依然惊魂未定的秦院士,语气平静:
“不用紧张,只是又突破了一点。”
秦院士大口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江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又。。。。。。又突破了?你前两天不是才刚稳固境界吗?”
江澜耸了耸肩,摊开双手,眼底深处那抹金色的流光早已收敛得干干净净。
关于“国运反馈”以及他能直接汲取苍生修炼成果的秘密,太过惊世骇俗,更关乎他自身最大的底牌。
这种近乎“神明”的收割机制,若是说出去,哪怕是秦院士,恐怕也会生出难以预料的震动。
有些秘密,注定只能烂在肚子里。
于是,他面不改色地随口胡诌道。
“修炼一途,本就讲究机缘和顿悟。刚才听着那群老外在那儿‘波波摸佛’的乱叫,看着他们那一脸便秘的表情,我这心里一乐,念头忽然就通达了。”
江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嘴角挂着一抹看似玩世不恭的笑意。
“心情好,气血顺,这瓶颈嘛,不知怎么的‘咔嚓’一声就开了。可能这就叫‘笑一笑,十年少’吧。”
秦院士嘴角疯狂抽搐了两下,满脸写着“你特么在逗我”。
听听,这是人话吗?
别人闭关修炼是九死一生,这小子看老外学拼音看乐了,笑一笑就突破了?
“你。。。。。。你这。。。。。。”
秦院士憋了半天,最终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把满肚子的吐槽咽了回去。跟这种妖孽讲道理,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行行行,你是天才,你说了算。只要别把基地拆了,随你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