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慈均大概今晚是分工插科打诨的。他站起来,用手指着赖西清和梅荔虹说,他俩的头没挨上,还差10毫米。
周扒皮过来一看,对赖西清和梅荔虹说:“每人前进5毫米。”
赖西清和梅荔虹乖乖地向前移动,直到两人的头挨上为止。此时,不等周扒皮检查,袁友方悄悄地移动着身子,也和端木艳娇挨上了。柯美玫也自觉地向前移了移。
周扒皮继续下达口令:“礼毕。再鞠躬——礼毕。三鞠躬——礼毕。”
六人毕恭毕敬地对拜完毕。大家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周扒皮待掌声落下,大声说:“第三项,领导祝福——下面请穆大队长讲话。”
穆大队长站起来,代表张政委和大队其他领导,代表大队机关的所有同志,对六位新人表示衷心的祝福,祝他们互敬互爱,美满幸福,白头偕老,恩爱百年。接着英勇飒镝代表来宾对新人进行祝福,许锦川代表新郎、端木艳娇代表新娘表态。
周扒皮喝口水润了润喉咙,说:“下面是新郎新娘表演节目时间。先请他们演唱《青春圆舞曲》。”
春风吹拂,
阳光明媚。
青春有限,
时光无情。
为了导弹冲天,
为了祖国强盛。
戈壁洒热血,
弱水献青春
……
一曲小合唱,真情无限,歌声清脆,飘向夜空。
掌声过后,莫慈均大声嚷嚷道:“每一对出一个节目,好不好?”
“好!”
“你们商量一分钟。”周扒皮首先问许锦川和柯美玫,“你俩出什么节目?”
许锦川望着柯美玫说:“唱个歌:《打靶归来》。”
发射中队战士何旭红在下面喊道:“不要这首,唱《说打就打,说干就干》。”大家又是哄堂大笑,热烈鼓掌。
“好。那我们就唱《说打就打,说干就干》。”许锦川清了清嗓子说,“我起头。”歌声刚起,柯美玫紧随其后和了起来,唱到第三句,许锦川的调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柯美玫找不着北,只是抿住嘴笑,婚礼上就听到许锦川一人像杀猪似的吼叫。全场像约好了似的,哗的一声哈哈大笑起来。许锦川发现不对劲,望了望柯美玫,柯美玫已经蹲下去捂着肚子站不起来了。
何旭红又喊了起来:“不唱行不行?”
“不行!”
“鼓掌,呱唧呱唧!”何旭红是个文艺体育的全才,篮球打得好,歌也唱得好,还是个拉歌能手,他在前面喊号子,大家和着节拍一齐“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英勇飒镝笑着对许锦川和柯美玫说:“还是继续唱完吧!”
“好!我们重来。”许锦川说完,轻轻对柯美玫说了声“严肃点”。柯美玫瞥了他一眼,抬头仰望着天花板,总算和着许锦川一起唱完这首队列歌曲。
这首歌曲几乎天天唱,但今晚大家听歌时,却充满着另一种美妙的联想。歌声停止后,周扒皮故作严肃地对许锦川和柯美玫说:“说打就打,唱唱可以,可不能真打。说干就干,你们要干咱们就管不着了。”他的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一下子把柯美玫笑得脸色腓红。
接着袁友方和端木艳娇唱了《康定情歌》。梅荔虹和赖西清连唱带舞地表演了一曲新疆歌曲《掀起你的盖头来》,梅荔虹婀娜多姿的新疆舞姿深深地吸引着所有来宾,博得了满堂喝彩。
周扒皮也被他俩美妙的舞姿所吸引,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角色。经英勇飒镝提醒,他才转过神来,说:“下面是来宾和新郎新娘互动时间。各位来宾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本司仪一定满足。”
周扒皮话还没有说完,莫慈均早就按捺不住高喊:“让他们介绍恋爱经验。”他的话音刚落,立即博得官兵的热烈响应。
“这条要求一定要满足,你们六位已经有了伴侣,但在座的不少还是光棍一条,可不能饱汉忘了饿汉饥啊。你们是怎么……”周扒皮笑着,伸出左右手的食指,做了个互相勾在一起的动作,“……勾搭上的?”
全场又轰地笑开了。三对新人脸上漾着幸福的笑容,却默不作声。
周扒皮走到许锦川和柯美玫跟前,望着他俩说:“谁先介绍?”柯美玫指了指许锦川。周扒皮说,“那就请参谋长介绍经验。”
许锦川笑着说:“我们的很简单,端木站长牵线,两眼一碰就对上象了。”
周扒皮转身问柯美玫:“他怎么追你的?你来揭发他。”
柯美玫腼腆地低着头说:“就是这样。”
周扒皮转向袁友方和端木艳娇:“该你们了。”
端木艳娇大大方方地说:“在大学读书时,我是系学生会委员,他是系学生会主席。经常在一起搞活动,接触多了,觉得两个人谈得来。毕业分配,我分到东风基地,他留校,通了几封信就把这件事挑明了。后来组织批准了我们的恋爱关系,又是领导关心,把他从军校调来这里。从今以后,我俩就正式成为一家了。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