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卢龙塞城外的校场,旌旗招展,鼓声震天。罗成率领两万五千大军,整齐列阵——五千寒枪卫身着银甲,手持寒枪,如银色长龙般肃立;一万骑兵装备精良,战马嘶鸣;一万步兵手持盾牌和长枪,气势如虹。
裴清寒带着罗母和百姓们,在校场边为大军送行。她走到罗成面前,为他整理好铠甲的领口,又将一件加厚的披风披在他身上:“夫君,洛阳一带寒凉,夜间行军一定要穿好披风。这是我为你求的平安符,系在腰间,保你平安。”
罗成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情:“清寒,后方就交给你了。照顾好母亲,也照顾好自己,等我攻克洛阳,就回来接你。”
罗母走到两人身边,拉着罗成的手,眼眶微红:“成儿,打仗一定要小心,娘和清寒在家等你平安归来。”
“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罗成躬身行礼,随后翻身上马,举起寒枪,高声道:“将士们!王世充残暴不仁,盘踞洛阳,欺压百姓;李渊妄图独霸天下,牵制我等。今日,我罗成率大军出征,只为攻克洛阳,解救百姓,为弟兄们讨回公道!待我等平定中原,定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日子!出发!”
“出发!出发!出发!”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大军浩浩荡荡,朝着洛阳的方向进发。裴清寒站在岸边,望着罗成的身影渐渐远去,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手帕,心中默默祈祷:夫君,一定要平安归来。
罗成率领大军,日夜兼程,五日后抵达洛水渡口南岸——这里是王世充水路粮道的关键节点,由其麾下大将张镇周率领五千士兵驻守。罗成让人侦查得知,张镇周的军队分为两部分:两千士兵驻守渡口的营寨,三千士兵驻守岸边的粮仓,营寨与粮仓之间有一条小路相连,且粮仓西周无高大掩体,易攻难守。
“程将军,你率领五千骑兵,从侧面绕到粮仓后方,发动突袭,烧毁粮仓;我率领五千寒枪卫,正面进攻营寨,吸引张镇周的注意力;徐先生,你率领一万步兵,在营寨与粮仓之间的小路设伏,拦截从营寨驰援粮仓的敌军!”罗成快速制定战术,“我们同时发动进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诺!”程咬金和徐茂公齐声应下,立刻率军行动。
当晚三更时分,罗成举起寒枪,高声下令:“进攻!”五千寒枪卫立刻排成密集的枪阵,冲向营寨。营寨外的守军猝不及防,被寒枪卫杀得节节败退,纷纷逃回营寨,紧闭寨门。
“张镇周,速速投降!否则踏平你的营寨!”罗成策马来到营寨门前,高声喊道。
张镇周在营寨内大惊失色,连忙下令:“弓箭手准备,射杀敌军!另外,派三千士兵驰援粮仓,绝不能让粮仓有失!”
就在此时,粮仓方向传来喊杀声和火光——程咬金率领骑兵成功突袭粮仓,放火烧了粮草。张镇周的援军刚冲出营寨,就被徐茂公率领的步兵伏兵拦截。步兵们列成盾阵,抵挡敌军的冲击,弓箭手在盾阵后密集射箭,援军纷纷倒地。
营寨内的张镇周看到粮仓被烧,援军被拦,知道大势己去。他心中一横,亲自率领两千士兵,打开寨门,冲向罗成的寒枪卫:“罗成小儿,今日我与你拼了!”
“不知死活!”罗成冷笑一声,策马迎了上去。两人立刻交战在一起,银枪与长刀碰撞,火花西溅。罗成的枪法凌厉,招招致命,张镇周渐渐招架不住,被罗成一枪刺穿肩膀,从马上摔了下来。
“降者不杀!”罗成高声喊道。营寨内的敌军士兵见状,纷纷放下兵器,投降认输。此战,罗成的军队斩杀敌军两千余人,俘虏三千余人,张镇周被擒,洛水渡口被攻克,王世充的水路粮道彻底断绝。
次日一早,罗成让人安抚投降的士兵,发放粮食,同时让人修补营寨,作为大军的临时驻地。他让人将攻克洛水渡口的捷报,快马传回卢龙塞。
卢龙塞的裴清寒收到捷报,心中大喜,立刻让人将捷报抄录下来,张贴在市集上。百姓们看到捷报,纷纷欢呼雀跃,自发挂起红绸,庆祝大军初战告捷。裴清寒来到罗母的房间,笑着道:“娘,夫君攻克了洛水渡口,初战告捷,您可以放心了。”
罗母脸上露出笑容:“好,好,成儿有出息,清寒你也辛苦了。”
裴清寒笑着摇摇头,随后让人将早己准备好的第二批粮草和伤药,快马送往洛水渡口。她提笔给罗成写了一封书信:“夫君,听闻初战告捷,甚慰。卢龙塞一切安好,母亲身体康健,百姓们也因捷报欢欣鼓舞。我己让人将第二批粮草和伤药送往军中,你务必保重身体,注意安全。期待你攻克洛阳,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