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自家主上,必然做得出来。
“整备行装,我等即日返还。”
“徐州余务,留给父亲处置便可。”
“何人接手皆可,我欲归家团聚。”
“竟如此?”
郭嘉一怔,竟这般匆促便离去?
率领大军,征战多时,
未取半分利益,便欲折返?
主上心性变了?尚未有所获呢。
“主上,徐州……物阜民丰啊~”
郭嘉忙出声,含蓄提醒点拨。
曹衡听罢,眼含深意一笑。
“呵,郭奉孝,你能作此想,我甚欣慰。”
“甚好甚好,尚需努力。”
见曹衡神色如寄予厚望,郭嘉一时无言。
而随后两句,更令郭嘉领略何为高明手腕。
“我己遣糜芳返回,传信其兄糜竺。”
“命其速携家族亲眷,迁往许都。”
“得此徐州豪富,所获未必逊于父亲所得。”
“奉孝啊,视野须放长远。”
曹衡含笑而言,气度从容。
郭嘉略怔,继而会心赞叹。
“主上,此非眼光长远。”
“实为深远布局,携走糜氏全族。”
“嗯……确应速离,否则曹公或将震怒。”
“哈哈——”
曹衡听罢,亦不禁朗声而笑。
徐州再丰,不过世家之富。
百姓至多得温饱而己。
欲从大族手中取得多少实惠?
取之过多,必招徐州世族不满;
取之过少,亦难令父亲称心。
最终无非彼此交换利益。
父亲擢升若干徐州子弟为官,
以徐州人治理徐州,而后岁岁纳贡。
众人皆得所欲,于我却无多少实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