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雨之想挣开萧策远,却发现他整个人虽然意识不大清醒,手上的力气可是不小,没给她留下半分挣扎的空间。
碍于他现在被药物控制,蒋雨之也不好对其下死手,只能先尝试看看能不能掰开他的手。
可尝试了几次过后,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纹丝未动,人还往身上越贴越紧,他身体上的温度慢慢渡来,蒋雨之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跟着热了起来。
“之之,我好热。”萧策远在她肩上轻轻吻了一下,她顿时僵硬地挺直了腰杆。
蒋雨之推着萧策远的手,躲开他接下来的亲吻,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道:“萧策远先把我放开,我带你去找大夫,看看能不能把药解了。”
“你就是我的药。”
萧策远置若罔闻,露出了自己的尖牙,咬在了她的肩头,那里肌肤滑腻得如同一块凝脂,他尝了一口便舍不得松开,恨不得全部吞入腹中方才甘心。
蒋雨之痛得嘶了一声,察觉到这床上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心中暗道不妙。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不能任由萧策远这么放肆下去。
实在没有办法的她,勉强避开萧策远的纠缠,侧过头,对着眼前的脸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
“疼疼疼疼疼!”
萧策远疼得一把推开了蒋雨之,捂着自己的脸趴在床榻间打滚,蒋雨之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赶紧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她本是想等着柳君川把尸体处理完,三人再在楼下碰头商议之后的对策。
但现下她是一点也不敢碰萧策远这个麻烦。
如今她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柳君川上来,让他帮忙找大夫给萧策远诊治,但如果萧策远实在是忍不了的话,也只能在楼里找个姑娘,帮忙把这药效给解了。
蒋雨之正欲离开,却听见身后的床上传来了一阵呜咽声。
发出哭声之之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无处可以发泄,只能悄悄躲在被子底下暗自神伤。
萧策远这是。。。
哭了?
自己不就是下狠口咬了他脸一口?
他先前可是咬了自己的耳朵,又咬了自己肩膀,自己都没哭,他有什么好哭的?
那呜咽声断断续续,哭到最后甚至还带了些许发泄的意味,蒋雨之实在于心不忍,又重新坐回了床上。
“哭了?”
蒋雨之扒拉了下萧策远的肩膀,萧策远却是和她较上劲了,气呼呼地甩了甩,示意蒋雨之不要动他。
“我不就是咬了你一口,有什么好哭的?”蒋雨之说道。
男人听了这没有感情的话,哭泣声比之前高上了几分,到最后已经抽抽搭搭地哽咽了起来。
“花蝴蝶别哭了,把脸露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咬坏了?”
蒋雨之实在是被哭得头疼,好言劝着萧策远,想亲自看看是不是真给他咬了个好歹出来。
半个身子都埋在被子里面的萧策远,听到蒋雨之语气不凶巴巴的,抽泣声果然平息了几分,但仍旧是不肯抬头。
蒋雨之察觉到他态度的转变,试探性地推了推他的肩膀,惊奇地发现着人居然没有反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