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长的脸色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江尘这么首接,连场面话都懒得说。
他眼珠一转,皮笑肉不笑的说:“圣子殿下,您有所不知。您离宗的这段时日,大长老亲自下令,为了圣子殿的安全,任何人出入,都必须持有大长老亲手签发的通行令牌。”
“您看……您这刚回来,是不是先去大长老那里,把令牌领了?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圣子殿下不要为难我们。”
他搬出大长老,语气里带着威胁。
他想看到江尘脸上露出愤怒或者无奈的表情,但他失望了。
江尘的脸上一片平静。
“我最后说一遍。”
江尘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
“开门。”
“你!”
护卫队长被江尘油盐不进的态度惹火了。
他正要发作,忽然感到一股杀气锁定了自己,让他浑身一僵。
他甚至没看清江尘是怎么动的,一只手掌己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脆。
护卫队长的双眼圆瞪,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感觉自己的生机正从喉咙处飞快流失。
江尘就这么当着所有护卫的面,单手把这个筑基圆满的护卫队长提在半空。
他看着对方涨红的脸,眼神冷漠。
“我的话,不喜欢说第三遍。”
说完,他手掌猛然一握。
噗嗤!
在所有护卫的注视下,那队长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一瞬间,他的血肉、修为,他的一切,都被江尘的魔功吞噬干净。
江尘松开手,一具干瘪的黑尸摔在地上。
风一吹,便化作飞灰,随风散去。
一个筑基圆满的修士,就这么神形俱灭。
剩下的护卫们腿都软了。他们脸色惨白,双腿发抖,手里的兵器都掉在地上,叮当作响。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能讲道理的人。
他就是个魔头,一念之间就能决定别人生死。
“现在,有人能为我开门了吗?”
江尘拍了拍手,平静的问道。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在地的护卫。
“能!能!我等马上就开!”
几个护卫如梦初醒,连滚带爬的冲到大门前,用尽力气,才把沉重的青铜大门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