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冤枉的!”
“我没有、不是我。。。。。。”
邹蚺面色阴鬱,宛若万年寒潭,刚刚法庭已经列举了確凿的证据,包括录音、监控录像等等。
可以说,这个案件已经是铁证如山。
即使上诉也是无济於事。
要想救邹翔,只能通过其他办法。
如果一直咆哮挣扎,还会被法官冠以蔑视法庭的罪责,到时候罪加一等,刑期只会更长。
“翔儿,你冷静一点!”
“我和你妈会想办法救你的。”
傅春雪也急忙开口,“是啊,翔儿,你不要衝动。”
“冷静一点,总是会有转机的。”
然而,知道自己將来的20多年都要在牢房里度过,邹翔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要度过二十多年没有美食、没有妹子,不能寻欢作乐的日子。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爸,你是准將,你一定有办法的。”
“你赶快救我啊。”
“我不想坐牢。”
眼看著法官已经举起法槌,准备给予警告,邹蚺也有些烦躁。
“翔儿,你给我安静一会。”
“搞成这样,还不都是你恣意妄为。”
“让你进去里面反思反思也是应该的。”
一听到这话,邹翔顿时绝望了。
自己爹妈怎么话里话外都是让自己先进去。
丝毫不提上诉、翻案等事。
邹翔知道,这两人怕是不愿意捞自己,也没能耐捞自己。
作为武者,他可不会束手就擒。
他心一横,陡然对著身旁的法警出手。
一拳打在对方脖颈上,一股强悍的力量贯穿了法警的颈椎,导致他颈椎骨全部碎裂,本人也软倒在了地上。
解决了这个看著自己的法警,他立刻朝著法庭之外衝去。
看到邹翔竟然袭击法警,而且准备逃出法庭,邹蚺、傅春雪都惊呆了。
大龙国法律规定,任何人不得在法庭上动武,或者暴力抗法、逃脱。
否则,法警、狱警有权力当场格杀。
一旁的原告周朝唇角上勾。
“真是找死!”
“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邹翔没跑出几步,突兀的,一发大口径狙击枪子弹袭来,精准的打在他的后心。
邹翔的后心被打出一个拳头打的血洞。
“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