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关山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他,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容,“咱们现在,不就是死人吗?”
天牛使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关山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拎到了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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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个上。”
“我不……救命!上使饶命啊!”天牛使拼命挣扎,那张画著天牛的面具都歪了,露出下面一张惊恐扭曲的脸。
“不想上?”关山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那我现在就把你扔河里,让你去跟那些衣服作伴。”
天牛使看了一眼那死寂的黄河水,浑身一个激灵。
比起那未知的河水,似乎这座桥还能给人一点活路。
“我上!我上!”
天牛使带著哭腔,硬著头皮迈出了第一步。
脚掌落在石桥上的瞬间,並没有发生什么天崩地裂的景象。只是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冷了一些,那股子铁锈味也更重了。
见没事,剩下的教徒们这才战战兢兢地跟了上去。
关山走在队伍中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他怀里的三生石碎片正在微微发烫,指引的方向,正是河对岸那片笼罩在黑暗中的建筑群。
“老师。”
身后的桂云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角。
“怎么了?”
“有人在喊我。”桂云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恍惚,“就在河里……好像是我爹娘……”
关山眉头一皱,猛地回头。
只见走在边缘的一个教徒,此刻正一脸痴迷地盯著桥下的河水,嘴里喃喃自语:“翠……是你吗?你来接我了?”
一边说著,他一边把半个身子探出了桥栏杆。
“別看水!”
关山一声暴喝,声音如雷霆炸响,夹杂著一丝“虎豹雷音”的震慑力。
那个教徒浑身一震,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但已经晚了。
哗啦!
原本死寂的黄河水突然翻涌起来。一只惨白的手臂猛地从水里探出,那手臂极长,关节扭曲,指甲又黑又长,一把抓住了那个教徒的脚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