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说话的云姣闭了嘴,她的手动了动,想到了柔嘉说的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其实到了现在,她若是想,那便可以得到。
“好。”事关女儿,她不想拒绝。
“那姣姣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齐佑璋贴得更紧了,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姣姣在一起这么近了,他的手试探性地探出,一点一点地抚上了女子的手,进而五指分离、相扣、併拢。
女子没有拒绝,齐佑璋心中高兴。
惠安的劝解犹在耳边,“皇兄何必忧虑?如今你才是与皇嫂拜过天地的夫妻,这是任谁来了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半晌,他终是不情愿地开口,“两个月后的我的生辰,各地官员上贺,那时我將周宴之召回来。”
察觉到女子惊愕的目光,齐佑璋口是心非地解释道,“姣姣,我將他外派,一是周家曾经的支持,而是因为他的確有这样的才干。”
“等到他回来了,寧寧也能看见他了。”齐佑璋忍著酸意继续开口。
云姣微微一怔,竟然是这样么?那她先前想让他回来会不会扰乱朝堂正事上的安排啊?她有些忐忑,忍不住问了出来。毕竟在她心里,若是因为一己之私影响了公事,那真是话本中的恶人才干的。
齐佑璋一听,原本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看!姣姣还关心他受不受影响。
“那时回京,也算符合礼制,不影响的,姣姣不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云姣皱眉,抽回了自己的手。
齐佑璋將手捉住,贴在面颊边,唇角勾起了几分笑,“当然是姣姣心疼我。”
云姣被他的不要脸气到了,“还不鬆开?”
齐佑璋鬆开手,顺势环住的女子的腰身,声音沉闷,“我知道自己不对,姣姣別不理我好不好?”
眼见女子脸色不像那日僵持,似是有些许缓和,他继续开口:
“你之前说月娥是因为太爱自己的夫君了,隱瞒身份情有可原,姣姣,我,我並非有意欺瞒,只是情意至深,所以才会想了这样的法子。”
“姣姣,能不能可怜可怜我……”
男子眸光带了几分水润之意,清俊的眉眼柔和似水,似是可以令人隨意搅动。
“姣姣,我有些热。”许是这几日状態不好,面色苍白,加上鬢间的些许碎发,更带了几分脆弱之意,他握著女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云姣恍然想起面前的人,父皇见不到,母后不疼爱,心中微微一软,昔日种种美好在此时涌上心间,没有拒绝。
大底是周遭无人,男子的话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心悦卿卿”“夜夜思念”“长长久久”,羞人的话一句接一句地从嘴里说出来,云姣面色緋红,抬手便要捂他的嘴,不料却感受到了男子舌尖的温热。
云姣睁大眼睛,“你——”
男子一脸无辜,反倒带著她的手向领口里探了探,“怎么了?姣姣你摸摸,真的很热。”
殿外的冷风打著窗欞,却浸不透殿內的暖意。
云姣面色緋红,有些恍惚地看著地上的龙袍,云锦织就,金线缠缀的龙角已皱巴巴的一团,全无当初的模样。
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了。云姣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手,磕磕巴巴道,“你,你把衣服穿上!”
“姣姣不喜欢吗?”榻上男子微微抬头,薄唇红润,似是疑惑。
“寧寧一会儿就来找我了!”云姣瞪了他一眼,紧接著似乎被眼前的场景烫到一般,慌忙偏过头。
男子闷笑,“姣姣不许骗人,这个时辰,寧寧还在午睡呢。”
“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