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调教的信徒从坛内挖出黏稠粪条,一次一点地涂抹在沾满屎垢阴毛的湿滑乳肉上,特别是已挺起大砲奶头的深褐色大乳晕,要均匀涂满这对大奶头与整片晕体相当费工。
臭汁抹上乳晕的时候,两眼翻白、滴下热泪的玄女扬起扭曲的嘴角,总算是从满满的灼热恶臭中盼至一丝舒畅。
“齁哦哦……!”
乒──!
强烈颤挺的大砲奶头不断向趴在桌下的信徒寻求呵护,但是信徒根本不理会这对又丑又巨大的奶头,直到把两片大乳晕涂上饱满匀称的臭汁,最后才来料理勃起已久的大砲奶头。
裹满温热臭汁的指腹压紧深褐色乳头,把昂扬的砲管当成肉棒般滋滋擦弄着,每一下都让浑身颤抖的玄女爽到不行。
“噫嘻……!噫……!噫噫……!”
滋啾!滋咕!啾滋滋!
玄女感觉到自己先是被层出不穷的臭气薰制成空有躯壳的臭汁女,再被倒入两根六乘二点五公分的奶头砲管中,全身上下每一吋染臭的肌肤都发出喜悦,仿佛正被粗鲁蹭弄乳头的那双手无微不至地爱抚。
和令人心痒难耐的臭汁浸泡相比,乳头抹汁的时光实在舒服得太快就过去,还没享受个够,透出大片土黄色光泽的激臭大垂奶已涂抹完毕,接着又是一轮臭不可言的浸泡。
黏呼呼的腥臭巨乳重新浸回臭坛里,在男人粪便调制成的综合臭汁中传出微弱酥麻感,高浓度臭液升起的气味浓到玄女双眼一翻、嘴唇嘟起,颤抖着吐出微弱淫吼声。
“嗯齁……!太……太臭了啦……!齁……齁……”
就算用嘴巴吸气,浓郁臭气也会盘踞在口腔里久久不散,反而连嘟起的嘴唇都弥漫出酸苦粪臭味。
从鼻孔呼吸的话,就得正面迎接直冲脑门的激臭、试着在连绵不绝的臭味冲击下保持清醒。
万一不慎昏迷过去,浸入坛里的就不是奶子,而是自以为睡着就能躲避的睡脸了。
尽责的信徒绝不容许眼前的母狗半途而睡。
他动作俐落地取下玄女的眼罩,松绑四肢,待另一名同伴运来刚拉进新鲜臭粪、添满酸尿并快速搅拌过的臭坛,便揪着披散在桌上的黑发,把睡得像头母猪的玄女脸庞按入坛子里,脖子以上完全浸在黏煳污浊的土黄色臭汁中。
“……哦噗!噗咕!咕啵啵啵!恶噗啵啵啵啵!”
乒!乒!
伴随入睡松懈下来的大砲奶头尚未缩进湿臭飘味的大乳晕内,马上又敏感地昂首挺立,沦为男人手中的玩物。
刚勇之姿维持不到三秒钟,乒乒挺起的深褐色乳头就被守株待兔的咸猪手逮个正着,二话不说捏扁拉长,让整颗头泡在臭汁里的玄女是又疼又爽。
尽管精神上害怕着就此溺毙于满满臭汁中,臣服于惧悦之乐的肉体却让玄女的刚毛黑鲍倍感兴奋,腥臭屄肉啾地一声射出了黏滑淫水。
“噗咳!咳!咳呃!咳……呜噗!噗啵啵啵!”
信徒算好时间拉起沾了些臭汁的湿发,让脸上带粪的玄女呼两大口气,又将她重新埋入臭坛。
玄女再怎么着急地挥手拍打坛子和地面,都没办法挣脱压紧脑袋的那只手。
她能做的只有闭紧眼睛与嘴巴、以最大努力拒臭汁于身外。
与此同时,却又被结合臭气侵袭的乳头虐责弄得酥酥麻麻。
脑袋反复浸泡在臭汁中,一直浸到连呕吐的力气都消散以后,这头母猪才被允许跪伏在信徒们的臭脚前,毕恭毕敬地请求原谅。
“呼咳……!呼……!是、是母猪错了……!母猪对不起各位尊贵的大人……!恳请诸位大人有大量,大发慈悲宽恕犯下过错的母猪……!噗……噗嘻!噗嘻、噗嘻……!”
话虽如此,要让堂堂九天玄女学会该怎么求饶,还是花了信徒们几番拳打脚踢的工夫。
本来匀称地散发出浓烈腐臭味的大垂奶又多了几道新的瘀伤,多肉腹肌也被揍得紫红一片,这些都是为了让精神虚弱的玄女进一步认知到自己是头正在向男人卑躬屈膝的母猪。
“哎唷?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是什么,九天玄女来着?”
信徒抬起沾了臭汁与呕吐物的脏脚,踩在五体投地的玄女脑袋上。
旁边一同装模作样的信徒见状,也用脚过个臭坛再踩向高高翘起的巨臀。
被男人们踩在脚下的玄女连生气都气不了,此刻她只想尽早脱离快把那张美丽脸蛋泡到腐臭长痘的惩处。
她在恶臭与屈辱中颤抖地掉下眼泪与热尿,似苦似喜地敞开发臭的嘴唇,嘴角垂下几滴浓臭的汁液,满口恶臭的嘴巴迸出了无从抗辩的猪鸣:
“噗嘻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