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非修炼密室,更像是一处隐秘的温柔乡。
室内陈设极简,却无一不精。
一张宽大的、铺着厚厚雪貂绒毯的云纹紫檀木舒椅占据了中心位置。
墙壁上镶嵌着能散发出柔和暖光的月光石,光线朦胧暧昧,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甜香静静流淌。
那香气极为独特,仿佛是千百种珍稀花卉的精华融合,又带着一丝清冷的雪莲幽韵,最深处,却隐隐透出一股如同熟透蜜桃般、令人血脉贲张的馥郁体香。
正是白柔霜身上独有的、被柳洛洛“津津乐道”的奇异芬芳。
此刻,这香气混合着情欲蒸腾后的汗水气息,形成了一种足以让圣贤沉沦的致命诱惑。
一切都归于平静。
唯有舒椅旁,一张矮几上,一支婴儿臂粗的红烛,烛泪堆积如小山,火苗微弱地摇曳着,散发着最后的光与热,将室内缠绵悱恻的影子拉得悠长,又朦胧不清。
白柔霜慵懒地半倚半躺在柔软的雪貂绒毯上。
她身上那件素日里象征着清冷高洁的雪白流云广袖长袍,此刻早已凌乱不堪,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瓣。
袍襟半敞,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下,饱满圆润的弧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一点诱人的嫣红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如同雪峰顶端的红梅。
长袍的下摆更是被高高撩起,堆叠在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处,两条修长、笔直、浑圆得惊心动魄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昏黄的光晕中。
那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绸缎,泛着莹润的玉光,腿弯处柔美的线条,足以让任何艺术家疯狂。
她身下铺着的昂贵锦缎,早已被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浸透,紧紧贴服着,勾勒出诱人的臀形。
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绝美的容颜上,褪去了白日里的清冷与威严,只剩下极致欢愉后的慵懒媚态。
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两抹动人心魄的酡红如同醉人的胭脂,一直蔓延到优美的脖颈,甚至精致的锁骨。
那双足以魅惑众生的剪水秋瞳半开半阖,眼波迷离,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仿佛扫在人心尖上。
饱满诱人的朱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气息灼热而甜腻,唇瓣上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啃咬过的红肿痕迹,更添几分靡艳。
在她面前,苏辰清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他正缓缓取下蒙在眼睛上、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锦条。
锦条滑落,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
那眼中,没有情欲未褪的迷乱,反而是一片近乎冷酷的清明,以及一种专注到极致的……工作状态?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瓷瓶。
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欢爱洗礼后,依旧是一片狼藉的春色。
原本紧闭的粉嫩花唇,此刻如同被春雨打湿的娇嫩花瓣,微微红肿外翻,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花谷深处,正有汩汩清澈透明、却又粘稠滑腻、散发着浓郁异香的晶莹蜜液,如同涓涓细流般,源源不断地从红肿的花径口缓缓溢出,顺着那饱满的耻丘,滑过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最终滴落在早已湿透的锦缎上。
苏辰清屏住呼吸,动作精准而稳定,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他用玉瓷瓶的瓶口,小心翼翼地承接住那不断涌出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晶莹液体。
时间在缓慢流淌,空气中只剩下白柔霜那压抑的、带着满足尾音的喘息,以及玉瓷瓶口承接蜜液时发出的、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
那浓郁的甜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几乎凝成了实质,沉重地压在两人的心头。
终于,最后一滴晶莹的蜜液被小心翼翼地接入瓶中。
苏辰清迅速用特制的玉塞封好瓶口,将那承载着白柔霜极致欢愉后最精华“愉液”的小瓶贴身收好。
冰凉的玉瓶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带来一丝异样的刺激。
做完这一切,他挺直了上身,以一种绝对恭敬的姿态,在舒椅前跪坐好,垂首敛目,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师尊。”
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点燃她所有欲火的男人,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