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就要去拉苏辰清的胳膊。
苏辰清灵巧地侧身避开,顺势将储物袋系在腰间,动作行云流水。
他抬步就向炼丹房门口走去,语气冷淡:
“既是如此绝色,师兄你自去欣赏便是。这等艳福,师弟我无福消受。”
他身形挺拔,步履沉稳,月白的衣袂随着动作轻轻拂动,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气息。
“哎!辰清!”
秦墨立刻追了上来,如同狗皮膏药般黏在苏辰清身侧,手臂熟稔地勾住他的肩膀,将他半圈在自己怀里。
秦墨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灵草和某种名贵熏香的气息,此刻却让苏辰清觉得有些窒闷。
“我们兄弟情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等销魂蚀骨的好去处,哥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呃,不对,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清尘峰对着冷冰冰的房间发呆呢?太不够意思了!”
他嬉皮笑脸,试图用兄弟情谊打动苏辰清。
苏辰清停下脚步,侧过头,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洞悉的玩味,斜睨着秦墨:
“我看,是你一个人不敢去吧?怕被人认出是丹机子师伯的爱徒,损了你‘丹鼎之骄’的名头?”
他刻意加重了“不敢”二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挑衅的弧度。
晚光在他俊逸的侧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更显得那抹浅笑意味深长。
秦墨瞬间炸毛,俊脸涨红:
“胡说!谁不敢了?哥我秦墨在这方圆千里,怕过谁来?不就是个‘春香阁’嘛!”
他梗着脖子,声音陡然拔高,引来附近几个尚未离开的弟子好奇的目光。
秦墨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苏辰清,“你小子少瞧不起人!哥这就去给你看看什么叫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让你开开眼!”
话音未落,他周身灵力涌动,玄色衣袍无风自动,身形骤然拔地而起,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嗖”地一声便消失在暮色渐沉的天空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灵力波动和一句带着愠怒的尾音:
“等着瞧!”
苏辰清站在原地,望着秦墨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春香阁,天字号“醉梦轩”包房。
与丹鼎峰的清冷药香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奢靡而暖昧的气息。
名贵的“暖情香”在鎏金兽首香炉中袅袅升腾,散发出一种能让人心神放松、感官放大的甜腻暖香。
而中央的紫檀木圆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
秦墨早已没了在丹鼎峰时的“气急败坏”,此刻正志得意满,左手揽着一位身着鹅黄薄纱裙、酥胸半露、眼波流转的娇媚女子“燕儿”,那女子柔软的腰肢仿佛没有骨头,整个人几乎都腻在他怀里。
右手则举着一只剔透的琉璃杯,里面琥珀色的灵酒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来来来,辰清,别干坐着啊!”
秦墨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的酣畅,对着独自坐在桌边、安静地夹着一箸“清炒玉笋”的苏辰清举杯,“喝一杯!这酒可是好东西,不仅能滋养经脉,更能助兴!哥就知道,还是你最心疼哥,最后还是来了!够兄弟!”
他说完,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公子,您慢点喝嘛~”
怀中的燕儿娇嗔一声,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她葱白的手指拿起精致的白玉酒壶,姿态妖娆地为秦墨的空杯重新斟满,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吐气如兰,“今日燕儿高兴,陪公子饮一碗如何?”
她媚眼如丝,仰头看着秦墨,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讨好。
“哈哈哈!还是我的好燕儿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