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娜低哼一声,身子本能一缩,她咬紧下唇试图减缓痛楚,可淫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滴在炕上,洇出一片湿迹。
马全喜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复上她圆润的臀部,揉捏得柔嫩的臀肉溢出指缝,他咧嘴淫笑,喉咙里挤出粗野的话语:“尕妹肉多咧,干起来真他妈带劲!”
双手掐住余娜结实的腰肢,腰部发力猛撞,阳具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更多淫水,淌得炕面黏糊糊的,湿腻的触感让人脸红心跳。
余娜眼角渗出泪水,鼻息间满是马全喜身上混着汗臭和烟草的浓烈气息,刺鼻而令人窒息。
高潮来袭时,马全喜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速度快得像脱缰的野兽,阳具在她花径里猛烈抽插,撞得她臀肉颤动不休。
余娜双腿绷直,腿根抽搐,身子猛地一软,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淫水喷涌而出,她喘息声渐渐微弱,眼皮半垂,装作昏厥过去,头歪向一边,汗湿的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遮住她眼底的冷光。
马全喜扬手扇了她脸颊两下,见她没反应,他低骂一声:“懒货,晕咧!”便翻身躺下,鼾声震天响起。
余娜眼皮微睁一线,她低低的喘息着,昏暗的光线下,她曲线玲珑的胴体满是红痕,透着凄惨无助。
在余娜被马全喜蹂躏时,王澜也同样承受着肉体的折磨。
马全福坐在炕上,傻笑着抓住王澜的长发,粗笨的手扯开她胸口的衣衫,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像孩子含住母亲乳房一样用力吮吸着,只是傻子不知轻重,用力大了些,留下深陷的牙印和一圈青紫的血痕。
王澜吃疼,但她硬忍着没叫出声,装出柔顺的样子,低声道:“慢点……”,伸手抚摸着马全福的脑袋,这两个月来,她多少有了一些经验,知道如何应付这个力大无穷的傻子,如果强硬的对抗她往往吃亏,但“以柔克刚”却有奇效。
马全福咯咯傻笑,口水滴在王澜胸口,黏糊糊地淌下,湿腻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涌。
他笨拙地扒下她裤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蜜穴,阳具硬邦邦地顶进去,没轻没重地猛撞,王澜疼得抽气,身子本能一缩,但马全福跟着压了上去,抓着她肩膀猛干,王澜咬紧牙关低头,装模作样的呻吟起来。
马全福干得满头大汗,傻笑不止,王澜忍痛低哼,垂下头继续忍耐,鼻息粗重而压抑,眼底的泪光被硬生生逼回。
马全福是个傻子,虽然身材高大魁梧,力大无穷,阳具又粗又大,但却不会什么性技巧,完全靠本能发泄性欲,和他做爱就像和一头野兽搏斗,又要防止被其伤害,又要让其顺利发泄性欲,所以王澜应付得十分辛苦,即便她体力一向很好,但很快也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瘫倒在炕上,任凭马全福在她身上发泄。
马家院墙外,大狗、阿农、老疤、二秃子蹲在墙根,嘴里叼着草棍,眼珠瞪得血红。
屋里马全喜马全福兄弟干女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断续传来,四人鼻息粗重,咒骂声不绝。
大狗啐了口唾沫,用方言骂道:“马家独占嫩货咧,俺们咋没份!”阿农舔唇附和:“族长偏心咧,好货都紧着自己家的人!”
老疤摸着脸上刀疤,愤愤不平:“俊尕妹该分给俺们一起干咧,哪有他们家独占的理?”
二秃子攥草棍,指甲抠进泥里,恨道:“嫩娘的,族长家吃独食,这事得要个说法!”四人越说越火,站起身,直奔马鸿驹的屋子。
马鸿驹拄着木杖站在门口,眯眼看着四人进来,冷哼道:“嫩啥尕犊子,这大晚上来俺家,吵啥咧?”
大狗嚷嚷道:“族长,嫩家独占嫩货,俺们咋办?这几个嫩货,全村该乐乐咧!”阿农也附和道:“当年俺们从山下绑来的那个女警,就给全村生娃,俺们可没吃独食!”老疤和二秃子也吵吵嚷嚷的附和起来,都在抱怨马鸿驹不公平,让自己儿子和外甥吃独食。
马鸿驹皱起眉头,虽然他是族长,但也不能完全无视族里子弟的意见,而且这事说起来确实是自己理亏,按马家峪的规矩,人贩子拐卖来的肉货要公开拍卖,价高者得,或者干脆当成公妻。
当然,族长可以优先挑选,也不算坏规矩,但从王澜到余娜、方子晴,接连三个美貌女子都没有拍卖,直接给了自己的儿子和外甥,也难怪大狗他们觉得不公平。
不过马鸿驹对此早有准备,他用木杖敲了几下地,沉声道:“嫩急啥咧,俺有安排!”转身进屋,拖出曹菲菲,推到大狗等人面前,道:“介个尕妹咋样,够俊不?”
大狗等人眼睛一亮,曹菲菲是个姿色出众、身材丰腴性感的少妇,三十出头年龄,瓜子脸,五官精致,眉眼间风韵犹存,皮肤白皙透着光泽,胸脯饱满高耸,臀部圆润挺翘,腰肢柔软,即便衣衫破烂,头发散乱,仍难掩艳丽。
大狗嘿嘿傻笑:“嗯,这嫩货确实俊得很咧!”阿农连连点头,老疤和二秃子也眼睛放光。
马鸿驹冷眼扫他们,宣布道:“这俊尕妹给你们,村里当公妻,给大家乐乐咧!”
曹菲菲一听,大惊失色,叫道:“不不!族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给你们送来那么多肉货,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她嗓子沙哑得像撕裂的破布,嘶吼出声,透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声音却显得无力而凄厉。
马鸿驹指望用她平息村民的怒火,哪里理她,对大狗等人说道:“带走吧,带到村祠堂,看好了,别让她跑掉。”
大狗等人大喜,忙道:“放心吧族长,俺们不会让她跑掉。”抬起曹菲菲,在她的哭喊声中,向村祠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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