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怎么就不能做成永远取不下来的款式,害得他每次惹孟归南不开心,总要提心吊胆地盯着孟归南的手指。
庄雁鸣这样想着,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用力攥在手心里,“我不知道他们会有这样的安排,我也不认识这个人。”
孟归南抬头看他,语气平平道:“不想认识一下吗?人家才二十岁,青葱似的嫩,我这棵三十六岁的老葱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啊?”
老葱?
庄雁鸣嘴角抽搐了一瞬,但没敢再有多余的表情,他正色道:“我三十二岁,也是棵老葱。”
老葱配老葱,这是很合适的。
孟归南没有庄雁鸣那样厉害的控制面部表情的能力,他死死咬着下嘴唇,都快咬出血了也没憋住笑。
“庄雁鸣,你在胡说什么啊?”
见他笑了,庄雁鸣松了口气,恰好这时服务生敲门来送晚饭。
孟归南已经不生气了,晚餐吃了很多虾仁和牛肉,方孟青另外添的几道菜,他倒是没吃多少。
仴ɡё
“吃过饭我们换个酒店住。”庄雁鸣盛了碗汤放在他的手边,又状似无意道:“我刚刚好像听见你说那两个字了。”
“哪两个字?”
“就是……那两个字。”
孟归南放下勺子,在骨碟里磕出一声响,“到底哪两个字?”
这声响砸进庄雁鸣耳朵里,他咽下口中的食物,转过头,眼含期待地看着他,“老公。”
“哎。”孟归南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乖。”
“……”
真的无语。
作者有话说:庄1(床上烙饼):气!
南:zzZZZZZ
庄1:今天不说那俩字别想睡!
南:哪俩字?
庄1:老公!
南:哎!
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