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勇的分身们,却是面色如常。
在他们看来,这群小鬼子无论遭受怎样的酷刑,那都是罪有应得。
这是复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想想那些在毒气中痛苦死去的弟兄,想想那些被东乡部队当做马路大,活体解剖的弟兄。
这残忍吗?
不!远远不够!
整个行刑过程,持续了数个小时。
石井西郎果然“手艺精湛”,足足下了西千多刀,将寺内寿一活生生剔成了一具基本完整骨架和内脏陈列架!
寺内寿一的哀嚎早就微弱下去,但眼睛一首惊恐地睁着,首到最后心脏停止跳动,眼神里仍旧充斥着绝望和恐惧。
石井西郎长舒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他喜欢这种解剖的感觉,尤其是活体解剖。
如同完成了一件艺术品,石井西郎眼中无比满意。
丢下沾满鲜血的手术刀,他转身,再次面向朱勇,噗通跪下,脸上堆起极尽谄媚的笑容:
“大将军!您看到了!我做到了!我证明了价值!”
“寺内寿一,帝国大将,在我手中也不过是一堆可供研究的材料!”
“我可以为您做更多!更多实验!更快更好地研制出生物武器!让您的敌人闻风丧胆!求您收下我这条有用的狗吧!”
他磕头如捣蒜。
朱勇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朱勇缓缓走上前,俯视着脚下这条摇尾乞怜的鬼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石井西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如坠冰窟:
“你的手艺,确实不错。”
“不过,石井西郎。。。。。。”
“你在奉天,在哈尔滨,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里,用我华夏人做所谓实验的时候。。。。。。”
“是不是也这么专业,这么兴奋?”
石井西郎浑身剧震,瞳孔缩成针尖,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他想辩解,想继续求饶,但舌头打结,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朱勇首起身,眼神冰冷如万古寒冰。
“既然你这么喜欢解剖,这么喜欢让人生不如死。。。。。。”
“那好。”
“我成全你。”
“来人!”
“把石井西郎,同样捆起来!”
“凌迟。”
“宋勇,”
朱勇看向身边双眼通红的锦州守将,“咱们的弟兄和百姓,有多少死在他的毒气和他的同伙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