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为了试探,故意把自己丢入险境,她真是会讨个说法的!
不过,他为了救自己受了伤,这些事都还不急。
“他现在。。。。。。状态还好吗?”
当然不好。
任何一个人被背叛都很难释怀,何况轻云曾经目睹过一场背叛。
今日对峙,他还说出那样挖苦裴仰羡的话。
“若我是殿下,早都心灰意冷了。”
裴仰羡少时的好友,甚至是此生的好友,如今只剩下流风一个人了。
云荔鼻尖有点酸,“流风,你不会离开的,对吗?”
其实云荔觉得这件事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完全程,对流风问出这个问题时,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了。
流风告诉她:“我不会。”
云荔一点点伸手,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她的小拇指,“那说好了。”
流风不懂她在做什么。
云荔告诉她,这是她和朋友立下约定的动作。
拉过钩,一百年都不能变。
流风微微愣住。
她从没想过王妃会把自己当成朋友。
沉默到云荔问她是不是反悔了,她才回神,“没有,我和娘娘说好了。”
听到她的回答,云荔僵首的脊背才缓缓松懈下来。
屋外走动的人影终于变得从容。全程,偏房中没有传出一声叫声。
也是,裴仰羡看着就不像换药时会吭声的样子。
“我能去看看他吗?”
流风倒没有要制止的意思,只是和她说:“稍后殿下应该会过来的。”
云荔摇摇头,这不一样。
苍州己经入夏,她穿着中衣,外面拢着一件薄披风,轻轻推开了偏殿的门。
天机和流风离远了点,瞥了她一眼,跟她说:“我替我那笨徒弟先跟你道歉,回头定会让他向你负荆请罪!”
天权因为怀疑流风,在他不在的时候没少和流风针锋相对。
流风摇摇头,盯着地上砖缝里的一朵小花发呆。
。。。
云荔去找裴仰羡时,他房间里还有很浓的血腥味。
她微蹙了下眉,继续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