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荔神秘兮兮说:“那可不一定。”
细化第一系列盲盒的工作有些繁复,云荔还要给每一只猫上色。
中午饭草草吃过,裴仰羡中途起身喝点粥便又睡下了。
云荔又一个人在书房待了一下午。
脖子僵首,酸的不行。
正活动着,她突然警惕:在现代就是猝死的,在古代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工作强度?
说好的悠闲摆烂,工作一来又打起十二分精神。
她真是被现代的社畜生活荼毒得好惨!!
云荔痛定思痛,实在舍不得在这个时代赚的黄金白银。
有机会过上富人生活,还是惜命一点吧。
思及此,她立刻把笔放下,走到外面院子里专心致志地打了一套动作八段锦。
流风和天机在旁边看着。
“这是什么?”
“应该是。。。。。。锻炼筋骨的吧。”
天机低笑说:“还以为在做法呢。”
流风啧了一声,伸拳作势要打他。
“……”
-
他们在苍州待了半个月。
起初几天,裴仰羡因为伤重,每天醒过来的时间不长。
陪陪云荔,打理一下枉星阁中重要的事务,之后便会继续睡下养伤。
等他精神好起来,天机将皇帝近期的一系列的举措告诉他。
包括撤去他镇北军的统领权、安阳地方官员全部换了一批。
还将各地州卫抽调了三又一回皇城,以充实御林军军力。
封御林军统帅连威为威武将军,官至武丞相,和文丞相云崇岭比肩而立。
裴仰羡翻看着影卫们递上来的情报,语气平静。
“萧尚忌惮兵权,本就不会真的把镇北军交给我。”
用他,不过是权宜之计。
裴仰羡和萧尚都很清楚,如果那一杖不让裴仰羡来打,盛国可能真的要亡了。
萧尚不想亡国,裴仰羡也不想。
起码现在不行。
他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没有报完的仇。
前阵子回宫,所有人比以前还要惧怕他。
是因为他去凉州后,有些大胆的宫人将他住的太极宫翻了个底朝天。
名贵的东西全部带走变卖,门口院子里那棵金叶子树、水池里的金元宝金蟾蜍都没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