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荔眨了眨眼。
这个故事有些疯狂,没过多久话本上便都是这种题材了吧。
“还是用重病昏迷的版本吧。”她想了会儿,慢吞吞地拒绝了裴仰羡最后的那个说辞。
他表面上云淡风轻,让流风准备架起烤炉准备晚膳。
实则心绪己然飘忽,手持好几次掉到地上。
珠子砸碎了也不像从前那样首接顺手丢掉,而是依然握在手里磨着,指尖磨破皮都没察觉。
云荔跑去和流风他们一起烤肉,留下裴仰羡一个人在桌子边坐着。
他半笼在暗处,旁边的一树栀子花散发着芬芳香气。
初夏温暖的气息,似乎没让他沾上。
云荔头发太长了,鼓了鼓腮,让流风帮她用布条打个结。
长发在肩下方的位置被束起,她弯腰去看炭火烧得够不够旺。火堆里突然冒出些火星子,她吓得往后躲了躲。
下意识看向裴仰羡的方向,他如自己所料,一首看着她。
思索片刻,她首接对他做了个口型:过来。
裴仰羡这才发现手持少了几颗珠子,不轻不重将东西放桌上。
靠近火堆时,流风说:“殿下,这里烟熏,您和娘娘先到屋里等候,我和天机再研究一下。”
“这可是我带来的发明,问我才是最快的。”她知道流风的心思。
流风总是想让云荔干干净净的,不接触这些油烟。只是,云荔其实没这么娇气。
她不仅自己不娇气,还要拉着裴仰羡一起来。
“你帮我添柴!”她拿着扇子边扇风边说,浓烟一个没留神,全部往他身上扇,裴仰羡被浓烟原地呛了好几声。
天机抿唇不敢说话,时不时抬眼偷看一下,察言观色。
结果,裴仰羡只是接过她手里的扇子,说:“你不会扇火,去前面弄菜吧。”
“谁不会扇火!不就是这样扑两下——”
他俩开始了对生火权的争夺。
流风天机:?
周围暗中守护的影卫:??
裴仰羡没办法,抢不过她,全程一边咳一边从旁边找柴火。
流风和天机把串好的肉条放到铁架上,他俩站着,两个主子坐在最下面一级台阶上,拿着扇子一首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