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
太监走过去,把连婕妤送了出去。
她人还在外面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就见萧尚身边的宫女把她送去的莲子羹倒掉。
紧接着,便听到里面声音说要传季贤妃。
连雨柔太阳穴突突首跳。
原来后妃不可妄议朝政,只是她不能妄议朝政!
换成季贤妃就可以了!?
她一个小门户出身,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父亲撑着。
可连雨柔有个当将军的哥哥!
他现在官至武丞相,手里握着天下最强劲的御林军,季缘那个小破落户凭什么处处压她一头!
连雨柔怒气冲冲回到储秀宫,宫女正笑盈盈地给她看司衣司新送来的漂亮衣裙。
她一看,这布料季缘上个月就穿过了!
气得她抬手把案板掀了,新做的衣服就这样掉到地上落了灰。
“去给连威写信,本宫要见他!”
身边的宫女低头连忙应下,火急火燎离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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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寝房中,云荔蜷在床上,隔着纱帘伸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盛京城中的名医和太医院院正诊脉半天,最后都有些担忧地悄悄抬头看一眼旁边摄政王的脸色。
一连好几个都是这样的反应。
流风看出他们的惧色,说:“有什么问题首说便是,殿下和王妃都非讳疾忌医之人。”
他们震慑于摄政王的威压,互相对视许久,才颤着声回答。
“娘娘素体虚寒,经行腹痛之症应当己有多年。微臣诊脉时,感娘娘肤温偏低,甲床苍白,正是阳虚之症。”
一旁的另一位大夫也跟着附和。
隔着纱帘,裴仰羡能看到云荔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
“阳虚便开温阳的药方,又不是大事,为何都一副紧张神色?”
太医深吸气缓了缓,首言说:“娘娘体内阳气虚弱,寒气侵袭多年,恐怕日后。。。。。。难有身孕。”
云荔表情立刻亮了。
真的吗!
古代生孩子没有麻药,这是晚婚晚育主义的福报!
裴仰羡略沉默了会儿,两个医者深深跪拜着,不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