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荔晕得很,脑袋压在他肩上借力固定。
被放下来后,很帅的人就这样半蹲在她眼前,容她俯视,一点点看清楚。
裴仰羡和她说:“我平时就长这样。”
像是在暗戳戳抗议她刚才和流风说的话。
云荔哦了一声,朝他眨了眨眼。随后脑袋一垂,情绪从刚才的亢奋陡然转而低落。
她伸手砸了砸裴仰羡的肩膀,瘪嘴皱眉,质问他:“你刚才在让我,对不对!”
“我会记牌的,大小王都在你手里。”
裴仰羡眼神柔和,声音不由自主也变得轻缓,“大小王?原来荔枝是王牌。”
云荔察觉自己说漏嘴了,胡乱嚎了嚎,“最厉害的牌,可以是王可以是神可以是鬼,你管它是什么呢,这不是重点!”
她伸出一根手指,表情恶狠狠地指着他的眉心,“你这样显得我很蠢。”
裴仰羡伸手裹住她那根手指,笑说:“我当时没反应过来,输得活该。”
“我才不信呢。”云荔没那么好糊弄,喝醉了的云荔更不好糊弄,“你,裴仰羡,摄政王,枉星阁阁主,怎么可能会有反应慢半拍的时候。”
他正要说话,被云荔霸道地拦截下来,“你以后不能这样让我,玩游戏要有竞技精神!”
裴仰羡想了想什么是所谓“竞技精神”,想起上一次赢牌,云荔差点一晚上不给自己盖被子,要冷死他。
有的话不敢讲。
“。。。。。。”
裴仰羡没让云荔到处跑,让流风用屏风隔着,把木桶搬房间中。
她身子晃晃荡荡的,裴仰羡才将外袍脱下来,就赶忙上前去扶她。
她的皮肤又白又滑,活像一砖豆腐。
力气小了怕抓不住,太用力又怕捏疼了。
他根本没察觉这是云荔蓄意为之的。
云荔进木桶后,伸出一只纤细又白的手,用力扯开他的中衣。
锁骨、胸口、甚至肋骨的地方,斑斑驳驳的红痕,暧昧不清。
云荔立刻伸出手拦着不让他进来,“你出去!”
裴仰羡:“怎么了?”
她又多看了两眼那些痕迹,“你脏了,你在外面乱搞。”
“?”
刚才云荔主动扯开他的衣服,他还以为是别的意思。
没想到是被怀疑上了。
他哭笑不得,双手扶着木桶边缘,拉近和她的距离。
“阿狸,我能和谁乱搞?”
云荔扭过头,声音窝囊,“反正不是我。”
“。。。。。。”裴仰羡低笑一声,过了会儿像是不可置信,停顿片刻后又笑了声,“怎么不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