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不想在这待了。”
云崇岭心下一喜,若是现在走了,他起码能保住云雅。
裴仰羡从腰间拿出一枚飞镖,将高悬在横梁上的绳子切断。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砸下来,就砸在云崇岭面前。
他痛得哀嚎一声,却也一个劲往后缩,不敢离裴仰羡太近。
他牵着云荔站起身,看向跪着的一地人,“院中不论男女,统统杖二十。”
“云雅,断手筋。”
她一听,吓得在地上爬,抓紧云荔的衣角。
“云荔,你帮我求求他!我不能没有手,我不能!!”
流风拔出长刀出现,都不需要特意找地方行刑。
殿下还没走出房门,云雅凄厉的惨叫便响彻丞相府。
徐墨阳在院子外急得团团转,好不容易开门了,想冲进去,差点一下撞到裴仰羡怀里,赶紧后退。
裴仰羡看着学乖了的徐墨阳,不禁说:“要是云雅像你一样安分,便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徐墨阳一听,后知后觉刚才那声惨叫来自谁。
跌跌撞撞冲进去,发现房中满是血腥味。
云雅用左手捂住右手的手腕,整个人抖成筛子。
一地的血,一旁永平伯世子的眼神也阴厉无比。
正准备好好跟云家人算这笔账,他突然吐了口黑血,不省人事。
丞相府闹翻天了。
白天多少人在蹭喜气,傍晚便有多少人在看热闹。
永平伯世子只是出门吃了顿喜宴,夜里,厅堂变灵堂。
仵作将那根毒针拔出,“此针上有毒,乃致命毒药。”
他们都知道今日丞相府中出了事,况且以他们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他的确会做出许多荒唐事。
去寻摄政王的仇是不可能的,丞相又位高权重,是陛下如今左膀右臂,也不能得罪。
他们只好将丧子之痛尽数发泄在徐府上。
婴孩哭闹声,婆婆责骂声,云雅自己痛得发疯尖叫,永平伯府上的人前来讨要说法的怒斥。
徐墨阳无法应对这样的情况,只要看见前院来了人,便会匆忙从后院离开,借口说今日约了人去茶楼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