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这种时间还有酒吧开门,是酒吧的错?”
“啊,透哥哥浅见哥哥也常这么说。或者是那种只在午餐时间酒水打折的家庭餐厅。”
“都是这种时间还搞这种狡猾促销的店的错——他常这么说呢。”
“然后就拉上安室先生大白天就开始喝一—”
“好了你们快去吧!我喝一杯就回来会合!明白了吗!?”
透,你这傢伙,能把这么难缠的小鬼们驯服得服服帖帖,真行啊!!
“那个人,果然是次元大介吧。”
“是吧。那也就是说,他抚养过小时候的透哥哥这件事很可能是真的咯。”
“嗯。他好像也挺在意浅见先生的事的。”
初穗小姐从日本追到这里来了。
说实话,没有比这更让人安心的了。
小兰身边有卡迈尔先生作为护卫,指挥则由初穗小姐担任。
然后协助搜查的是世良。
让我想起了有一次小兰失忆时的事件。
那时候恩田先生也帮了忙来著。
“想想看,我其实不太了解浅见先生的事呢。”
“是啊。我也是,关於透哥哥的事————事务所成立之后的事大体听说过也有接触————但他在福利院时候的事不太方便问呢。”
“他在大学时候的事从船地小姐和越水小姐那里听了不少————確实,他小时候的事很少听说呢。”
老实说,我一直有点在意浅见遭遇那场捲入家人、使他失去双亲的交通事故,和他家曾一度因火灾烧毁的日子是同一天这件事。
本来是想详细问问的,但最近他们事务所也很忙,而且我们这边也因为一些事件转到了大叔手上变得很忙,就搁置了,结果就发生了那个天蝎座(?)的事件。
“————俄罗斯那边没问题吧。”
我深切地感受到,一旦遇到大事件,就不得不依赖浅见。
或者说,个人能做的事情终究是有限的。
从这个意义上说,拥有人脉和自有组织的浅见是友方真是太好了,但另一方面,我也非常担心浅见会出什么事。
“他不是打电话来了吗?这次透哥哥浅见哥哥异常地勤快联繫呢。平时他都是先一口气干完再事后跟进的类型。”
“世良的姐姐那边也接到电话了?”
说起来,刚才的话里也有让我在意的地方。
之前听说过浅见把房子借给世良住,但他会特意跑到世良家去喝酒吗?
去她家的理由。总不可能是他对世良出手了吧————能想到的,莫非是还有別人在?
“嗯。————或者说,经常是在事务所打工的时候打过来。瑛祐君他们也是。
经常接到他的电话。聊聊近况啊,学校发生的事什么的。”
“嘿。”
这样啊,说起来他是去过事务所来著。
lt;divgt;
想想看世良是女性,作为那个失忆女演员的照顾者或者说监视者也挺合適的o
便服另当別论,穿著制服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是女的。
(穿著事务所的西装,世良完全像个男生呢。)
“嘛,喝点果汁转换下心情吧。柯南君要喝什——哦呀,有先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