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直觉,感觉等他们搞定俄罗斯那边的事的时候,关係应该已经变得相当不错了。
他们莫名地很相似,相似到让人奇怪他们是不是真的没见过面。
“所以,大叔你要去喝酒吗?”
“这种大白天就去。”
“要是再说出白天喝酒別有一番风味”这种话,就完全是浅见先生了。”
“完成任务后喝威士忌加冰块最棒了——他总是这么说呢,透哥哥浅见哥哥”
没办法啊。谁叫那傢伙变成了那样的男人呢。
说到底我可一次都没让他喝过。怎么可能让受伤的小鬼喝酒。
“给,零钱给你们,你们也去买点果汁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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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要喝啊。”
“没办法啊。本来就不是我的错。谁叫这种时间”
“谁叫这种时间还有酒吧开门,是酒吧的错?”
“啊,透哥哥浅见哥哥也常这么说。或者是那种只在午餐时间酒水打折的家庭餐厅。”
“都是这种时间还搞这种狡猾促销的店的错——他常这么说呢。”
“然后就拉上安室先生大白天就开始喝一—”
“好了你们快去吧!我喝一杯就回来会合!明白了吗!?”
透,你这傢伙,能把这么难缠的小鬼们驯服得服服帖帖,真行啊!!
“那个人,果然是次元大介吧。”
“是吧。那也就是说,他抚养过小时候的透哥哥这件事很可能是真的咯。”
“嗯。他好像也挺在意浅见先生的事的。”
初穗小姐从日本追到这里来了。
说实话,没有比这更让人安心的了。
小兰身边有卡迈尔先生作为护卫,指挥则由初穗小姐担任。
然后协助搜查的是世良。
让我想起了有一次小兰失忆时的事件。
那时候恩田先生也帮了忙来著。
“想想看,我其实不太了解浅见先生的事呢。”
“是啊。我也是,关於透哥哥的事————事务所成立之后的事大体听说过也有接触————但他在福利院时候的事不太方便问呢。”
“他在大学时候的事从船地小姐和越水小姐那里听了不少————確实,他小时候的事很少听说呢。”
老实说,我一直有点在意浅见遭遇那场捲入家人、使他失去双亲的交通事故,和他家曾一度因火灾烧毁的日子是同一天这件事。
本来是想详细问问的,但最近他们事务所也很忙,而且我们这边也因为一些事件转到了大叔手上变得很忙,就搁置了,结果就发生了那个天蝎座(?)的事件。
“————俄罗斯那边没问题吧。”
我深切地感受到,一旦遇到大事件,就不得不依赖浅见。
或者说,个人能做的事情终究是有限的。
从这个意义上说,拥有人脉和自有组织的浅见是友方真是太好了,但另一方面,我也非常担心浅见会出什么事。
“他不是打电话来了吗?这次透哥哥浅见哥哥异常地勤快联繫呢。平时他都是先一口气干完再事后跟进的类型。”
“世良的姐姐那边也接到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