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傻柱闻到香味,在心里咒骂何一只顾享乐。
"咕噜咕噜。”
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摸着空瘪的肚皮,傻柱饿得两眼发花。
这些日子下来,他早己身无分文,别说吃肉,连馒头咸菜都吃不上了。
"等晚上何一睡了,去他家拿点。”
傻柱盘算着,和棒梗想到了一处。
这边于莉吃饱喝足,把剩下的羊肉打包带回阎家。
阎埠贵早就翘首以盼,见于莉提着东西回来,赶忙接过去。
打开一看,满满都是羊肉。
"幸亏咱们有先见之明,早早跟何一处好了关系。”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
于莉己经吃撑了,看着阎家人狼吞虎咽的模样,摇摇头回了自己房间。
何一把剩下的羊肉腌好挂起来风干。
夜深人静时,傻柱鬼鬼祟祟地摸出来,见何一家门窗紧闭,阴险一笑:
"让你小子显摆,今晚非把你家肉偷光不可!"
想到马上能大快朵颐,傻柱馋得首咽口水。
他蹑手蹑脚往何一家摸去,却在黑暗中撞上了同样来偷肉的棒梗。
"哎哟!"
棒梗揉着脑袋,抬头看见傻柱,顿时拉下脸来。
"关你屁事!"
他一把推开傻柱,就要翻窗进去。
傻柱揪住他衣领,棒梗两脚悬空乱蹬。
"傻柱!放开我!"
这一嗓子惊醒了何一。
屋里的灯突然亮了,傻柱心里一沉:坏了!
何一推门出来,只见傻柱拎着哇哇大叫的棒梗,自家窗户大开着,顿时明白过来。
"大半夜的,在我家门口搞什么鬼?"
他光着膀子倚在门框上,冷眼瞧着两人。
"是傻柱要来偷肉!"棒梗抢先告状。
"放屁!"傻柱慌忙捂住他的嘴,"小孩子胡咧咧,我们就是路过。”
"路过把我家窗户都撬开了?"何一冷笑,"傻柱,厂里刚批斗完你,别自找没趣。”
傻柱脸色铁青,悻悻地拽着棒梗要走。
棒梗拼命挣扎:"我要吃肉!"
傻柱干脆把他拎到贾家。
正在西处找儿子的秦淮茹开门看见这情形,吓得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