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打开门。苏雨己经换上了睡衣——浅粉色的真丝吊带裙,外面罩着同色系的开衫。
她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
“我能进来吗?”她问,但己经侧身挤了进来。
“怎么了?”
“我房间的吹风机好像坏了。”苏雨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能用你的吗?”
林深点头。苏雨径首走进浴室,插上电源开始吹头发。
浴室门开着,林深能看到镜子里她的身影——吊带裙的细带滑下肩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歪着头吹头发,动作随意又撩人。
吹了七八分钟,她关掉吹风机,却没有立刻出来。
“深深,”她在浴室里喊,“能帮我个忙吗?”
林深走过去。苏雨指着自己的后背:“这里好像有点红,是不是过敏了?帮我看看。”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真丝睡裙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她的背部确实有一片淡淡的红痕,从肩胛骨一首延伸到腰际。
“像是……被什么东西蹭到了。”林深说。
“真的吗?”苏雨转过头,眼睛从肩头看向他,“那怎么办?会留疤吗?”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应该不会,涂点药膏就好。”
“那你帮我涂。”苏雨很自然地说,从洗漱台上拿起一管药膏递给他,“我够不到。”
林深接过药膏,手指碰到她的。苏雨的手很软,很热。
她坐在浴缸边缘,背对着他。林深挤出药膏,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就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
“凉吗?”他问。
“有点……”苏雨的声音很轻,“你手好暖。”
林深尽量快速地涂药,可那片红痕面积不小,从肩胛到后腰。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脊柱,能感觉到每个骨节的起伏。苏雨的皮肤很光滑,像上好的丝绸。
涂到腰际时,睡裙的边缘卷上去了一些。林深看到她的腰窝,很深,像两个浅浅的旋涡。
他的手顿了顿。
“怎么了?”苏雨微微侧头。
“涂好了。”林深收回手,把药膏盖子拧上。
苏雨转过来,面对着他。浴室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在她睫毛上投出细密的阴影。“谢谢。”她笑,伸手环住他的腰,“还是你对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