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林深被肋骨的钝痛唤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窄窄的光带。
他轻轻翻了个身,动作尽量缓慢,但伤处还是传来一阵刺痛。
黑暗中,他听到轻微的声响——不是来自门外,而是房间里。
林深屏住呼吸,睁开眼睛适应黑暗。然后他看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影。
是苏晴。
她穿着深蓝色的真丝睡袍,头发披散着,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己经坐了多久。
“吵醒你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没。”林深想坐起来,但苏晴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她的手掌温热,力道很轻,“你睡姿不对,压到伤处了。”
她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着他的手臂滑到肋骨的位置,隔着睡衣轻轻按了按。“这里疼吗?”
“……有点。”
苏晴站起身。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
林深身体一僵。
“躺平。”苏晴的声音依然很轻,“我帮你调整一下位置。”
她的手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将他平放。
她的动作很专业,避开了所有可能牵扯伤处的角度。
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
林深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属于夜晚的气息。
“这样会好一些。”苏晴的手还停在他腰侧,没有立刻离开,“你的睡姿总是右侧,对肋骨恢复不好。”
她的手指在他睡衣下摆边缘轻轻划过。“绷带有点松了,我帮你重新固定一下。”
她说得自然,动作也自然。掀开睡衣下摆时,她的手指擦过他腹部的皮肤。
很轻的一下,却让林深呼吸微滞。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林深能看到她睡袍领口松开的缝隙,和里面若隐若现的曲线。
“冷吗?”苏晴问,手己经放在绷带上。
“……不冷。”
苏晴开始解绷带。她的手指很灵巧,医用胶带被轻轻撕开,纱布一圈圈松开。
这个过程很慢,慢得让人心慌。
当最后一层纱布揭开时,月光照在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