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碗在这个节骨眼摔碎了
还好没碎!
刘启芳像是梦醒般,好一会才看着樊盈苏:等会就给小桃针灸?针从哪儿来?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樊盈苏还拿着银针看了看,再次确定是银针,这才又贴身收好。
她小声说:我有银针。
刘启芳怔愣愣地点头。
但现在我没有酒精消毒,樊盈苏把手里拿着的碗小心放到木盆里,婶子,你家有酒吗?或者酒精?
刘启芳一个妇人带着女儿,家里一切开支能省则省,哪里会有酒。她摇头:没有酒,没有酒就不能针灸?
樊盈苏有些迟疑地点头:最好有酒。
虽然特事特办,但她一个原本学理工科的人,现在要给人扎针,虽然是请祖宗上身,可她到底是啥也不会,只能在别的细节入手,尽量做到完美,避免出现问题。
我去借!刘启芳碗也不洗了,湿着手走进屋里,很快手里就拿着一个小罐子出来,我去借,很快的,要多少?借满这一罐子行吗?
那一个罐子也不小,就用来擦拭皮肤消毒,足够了。
樊盈苏点头:可以,够用。
刘启芳一听,立即就出了门。
胡小桃原本坐在院子里打瞌睡,看见她娘出去,也连忙跟上。
等她们走远,樊盈苏才蹲下洗碗,边洗边和祖宗说话:祖宗,外人看不到你?
祖宗说:【我乃樊氏祖上。】
虽然没多作解释,但樊盈苏听懂了这句话。樊家祖宗,自然是樊氏后人才能看见,别的姓氏之人看不见。
刘启芳洗碗就是一块布巾子和热水,没洗涤剂。不过菜里也不放油,热水一冲,碗就干净了。
樊盈苏用水又洗了一遍碗筷,然后就倒放着在木盆里。
她在忙着,祖宗也有话要说:【我进不去别人家。】
樊盈苏一愣,转头看着祖宗那半截透明的影子:您进不去别人家?
祖宗说:【是,凡屋内埋了祖先牌位,无请者,不得擅入。】
樊盈苏傻了:还有这种说法,那祖宗您该怎么进去?
祖宗没说话。
但樊盈苏懂了:哦,那什么上身,请祖宗上我身,是吧?
【是,】祖宗没否认。
樊盈苏回头看看刘启芳的屋子,里面确实没看到神龛,不过七十年代除四旧立四新,没有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