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璘打断她:你已经给了我带有指南针的对讲机,不需要再为我多担心。
你以前出任务我也没现在这么担心,樊盈苏呼出一口气。
那可能是我们关系变了,徐成璘看着她,我要是平安回来,我想话对你说。
打住!樊盈苏伸手指他,闭嘴好吗?
徐成璘立即抿紧嘴巴,但还是从鼻子发出嗯嗯嗯的声音,显然他还有话想说。
你还是开口说话吧,樊盈苏撇撇嘴。
徐成璘一张嘴就说:不用担心,而且我们以前每次出任务都会提前写好
啊啊啊闭嘴!樊盈苏刹那就想到了他要说的是什么,立即用双手捂着耳朵,徐成璘你不准说话!
她这么一吼,把写作业的正正给吼了出来。
正正慌乱地扑到樊盈苏的身上,用他那小手搭在樊盈苏的手上,帮着樊盈苏捂耳朵,然后用一脸委屈谴责的表情看着徐成璘。
他和樊盈苏做出了一模一样的表情。
徐成璘难得露出了些许紧张:我们只是在说话,没有吵架。
正正扁着嘴看他。
樊盈苏双手握住了正正的手,笑着说:你爸爸说了我不想听的话,我让他不要说,不是在吵架。
真的?正正歪歪头。
真的,樊盈苏轻轻拍拍正正的后背,去写作业,我和你爸再说会话。
要好好说话,正正看徐成璘,不要让我妈生气。
自从去上课之后,正正已经会说长句,除了老师教得好,也有小朋友之间会经常说话的原因。
樊盈苏不会教,所以只能让老师教。事实证明,正正去读书以后,在说话方面真的有很大的进步。
正正一步三回头地去写作业,樊盈苏瞪了眼徐成璘。
不要说让我害怕的话,樊盈苏表情有点忧郁,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我以后不会了,徐成璘认真地说,你不要担心,我回来还有话要和你说。
樊盈苏笑笑:那你回来记得要和我说。
徐成璘这趟出任务一走就是两个多月,樊盈苏和正正已经换上了薄薄的衬衫。
没有洗衣机,樊盈苏洗厚衣服和被褥都要叫梁嫂子帮忙拧水。
看着被子晾在杆子上,总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只是徐成璘还没有回来。
樊盈苏抬头,伸手挡在眼前,透过指缝看阳光。
想再多也没用,还是专注于工作吧。
电子厂现在不只生产对讲机,还生产警报器。
樊技术员,大喜啊!厂长笑眯眯地走进来,咱厂的警报器走进首都银行和邮政局了!
银行?樊盈苏一愣。
七十年代存钱不都是存邮政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