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嘉芜诧异地看向徐成祈。
是因为。。。他吗?
可他连当时自己的反应都忘记了,他有求助徐成祈吗?
三人闻言立刻一口一个“嘉芜哥”,应嘉芜被他们叫得脚趾扣地,才成功让他们改叫他名字。
走到路口后,那三人同路回家,路上又剩下了应嘉芜和徐成祈。
十月的夜晚并没有多凉爽,风里都裹挟着热气。不时地有车子驶过两人身边,路灯下影子都被拉的扭曲狭长。
应嘉芜低头看地上的石子,在看到徐成祈控制住局面的时候他明明松了口气,可为什么还会害怕。
为什么,他在怕什么?
是怕徐成祈,还是怕那份暴力。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今天看到了当小弟的下场,打架都得往前凑,可他不想接触暴力。他只是想安全地度过自己的高中。
“前面是路灯。”
“啊?”应嘉芜抬头,前面空荡荡,哪里有路灯的影子。他下意识生气地看向徐成祈。
徐成祈看到他明显的情绪变化,就连应嘉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根本不像是什么想当跟班的的人,倒像是对亲近的人发脾气。他又问:“在想什么?”
应嘉芜抿了抿嘴,“没什么。”
他就是突然就不想当跟班了。
要胆子没胆子。
要能力没能力。
哪有这样的小弟啊,他在徐成祈面前完全就是一个刚出炉的笨蛋!
“今天是意外,我很讨厌暴力。”
徐成祈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突然说。
应嘉芜忍不住看他,路灯下,他的眼眸变得很亮,小声说:“我知道。”
“报警做得很好。”徐成祈嘴角却抿着,脸色认真,“但是你不应该过来,我说过,很危险。”
“话是这么说,但是看你们都在那里,我不能放任不管。”他是想当透明人,但他又怎么可能看着他们被围堵,自己冷眼旁观。
哪怕手在颤,应嘉芜还是努力把自己挪过去了。
不过当然还是先报警。
他对自己的身板还是有了解的,苦哈哈地想,这里面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壮,他在里面就像是被后母虐待营养不良的可怜蛋。
徐成祈没有回答,只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面前水果店的牌子。水果店早已经打烊,故障的红色灯牌忽闪忽亮。
应嘉芜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自己到家了。
灯都已经关了,上下两层只有靠窗的房间亮着小夜灯,应该是应鹏在熬夜打游戏。
“我到家了。”
“嗯。”
“那我回家了?”
而后应嘉芜站在台阶上,执意看徐成祈走了,才三步并两步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