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嘉芜没想到徐成祈会代替自己夸下海口。哥啊,那是我的成绩,不是你替我考的,怎么说的这么自信。
“应该也没那么突飞猛进吧。”他弱弱道。
“会的。”徐成祈笃信道。
赵浩扬:“那不然赌一赌?”
陈翰林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参加!”
应嘉芜:“不是赌什么啊?拿我的成绩当赌注吗?太过分了!”
徐成祈挑了挑眉,没有否认也没有赞成。
赵浩扬:“小赌怡情嘛,赌不赌嘛嘉芜?”
应嘉芜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
于是四人参加了一场题为“应嘉芜下次月考会去哪个考场的赌”。
应嘉芜和赵浩扬选了第二考场,徐成祈和陈翰林选了第一考场。但应嘉芜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总像是自己对自身期待感太低一样。
很明显,徐成祈有些太相信他了。
赌注是一顿烤鱼。对于学生党来说,也算是一笔开销了。
四人就此敲定。
应嘉芜把书搬到走廊,还是很纳闷,“我自己都没这么相信,为什么?”
徐成祈从他的怀里抽出过多的书放在自己怀里,“直觉。”
“直觉?”应嘉芜停下脚步。
这么草率吗。
徐成祈将书放在地上,示意应嘉芜把书递给他,“相信我,同桌,也相信你自己。”
应嘉芜蹲在他一旁,看他在那里规整两人的书。他下意识地有些口渴,舔了舔嘴唇,可心还在不同寻常地跳动。
“好。”
两天时间很快结束,卷子整体做下来不算特别难,但比上次考试的题型要复杂一些。
应嘉芜剩下的就像徐成祈说的那样,尽力了,剩下的也不内耗。
考试一结束,走廊里,赵浩扬一副哭丧脸,“真完了,感觉真得去第十考场了。建军不会揍死我吧?”
应嘉芜安慰地拍了拍他,“放心,在建军揍你之前,还有娜娜呢。”
赵浩扬:“靠,嘉芜你彻底学坏了,这话太狠了,我这次得被混合双打了。”
应嘉芜笑得乐不可支。
远处高挑修长的少年信步走来,冰冷锐利的双眸在看到应嘉芜时亮了下。
应嘉芜靠在墙边,懒懒地挥了挥手,看他走过来,“考的怎么样?”
赵浩扬:“那肯定比我好。”
徐成祈难得耸了耸肩,“确实。”
气得赵浩扬“嗷”地一声跑开了。
“你气到他了。”应嘉芜扬起嘴角,“没想到你也会这么说话。”徐成祈有时说话确实蛮毒的,嗯,他算是见识了。
“事实。”徐成祈无辜又很是无情地冷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