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诺诺快开门!”
“纪恒曦,我现在不是很方便见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外间的门已经开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看着到满地的碎玻璃,还有她血迹斑斑的膝盖,瞬间拧了眉,一脸的愠怒。
“那个……呵呵……纪恒曦,这个花瓶的钱,我来赔,你别生气……”
“韩诺诺!”他猛地打断她的话,“这就是你和我说的没事?”
“那个……呵呵……”
他大步走近,一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冷冷地说了句:“去拿急救箱。”
身后的侍者果然出去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纪恒曦一张脸又黑又臭。韩诺诺觉得有些尴尬,连忙赔笑道:“这里的服务员素质好高啊!这么快就送了房卡来。”
安静。
安静。
安静。
“纪恒曦……”她试探地唤了他。
“韩诺诺,记住下次不要骗我,你在我面前出丑没什么。况且,我从来没嫌弃你。以后,好的坏的,都不用掩藏,我都能看的出来。”
“那个……”突然被说了一大段类似与表白的话,韩诺诺心中像是吃了一整罐蜂蜜,甜到腻。
在她沉浸在幻想之中的时候,纪恒曦一下拔了她脚上的玻璃,一点一点地上酒精……
“嘶……纪恒曦,你下手这么重啊?”
“是酒精。”
“那不是明明有碘酒吗,你干嘛不用?”
他沾了酒精继续擦。
“嘶……痛!痛!痛!”
“让你记住这痛,省得你下次记不得叫我。”
“……”
终于擦完了酒精,韩诺诺已经痛得脸色发白了。
“那个帅哥,麻烦你帮我把地上的碎玻璃都清理掉吧。”
“不用。你今晚跟我住!”
“什么?!”韩诺诺不淡定了。
不等她反抗,某人已经抱了她往外面走,“地上的碎渣一时清理不干净。”
……
韩诺诺的睡衣因着这一折腾,松了大半。两只小白兔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着。
纪恒曦只远远地看了她一眼,韩诺诺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当他终于躺在她身边的时候,韩诺诺终于明白那里不对劲了,慌忙将那睡衣紧了紧。
两人背对背睡着都不说话,气氛莫名地尴尬着。
“那个……纪恒曦,这里真是不错!”
“嗯。”
“外面的荷花好像也不错!”
“嗯。”
妈蛋,她实在是憋不出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