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绛乖乖地听着二公主的话,憋了半晌才蹦出一个字:哦。
二公主都要被气笑了,使劲戳了一下秦绛的肩膀,哦什么哦,人家可是为了你跑前跑后的,回去好好关心人家。
秦绛在心里想:跑前跑后?不是大驸马救她出去的吗?她故意让大驸马找到豫王的线索,意图就是借一下大驸马这遭东风,顺便在从女皇那里反将一军,缘何二公主要说温晚宜?
她眨巴眨巴眼睛,温晚宜?
二公主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给秦绛,秦绛听完攥着衣角愣在原地。
原来是这样的啊,她当时把虎符交给温晚宜,纯粹是觉得好玩儿,没想到温晚宜会因此铤而走险。
我看你现在也成亲了,大家都是女孩子,应该比起男女相处要融洽得多。
秦绛听得不停点头,我都懂。
二公主道:她可能从小因为样貌遭到非议的目光,心思比旁人要敏感得多,你好好待人家,别让她嫁进了平阳府还受委屈。
二公主一连串讲了许多,生怕秦绛这个脾气差的,直接把人吓跑了。
秦绛拜别了公主,方才二公主讲的话一直盘旋在脑海中。
她不知道为什么温晚宜可以孤注一掷,也不知道为什么温晚宜可以对着女皇据理力争,一切都仿佛背离计划中的方向不可控制地发展。
她回到府里踩着熟悉的道路,沿着一路的灯火走到温晚宜的房间。
边走边想着,温晚宜那张时刻淡漠神情的脸,白色的头发,浅色的瞳孔,此刻在秦绛为数不多的回忆中也变得生动起来。
她突然很想见到温晚宜,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很想见她一面。
秦绛面对着漆黑一片的屋子,喃喃道:睡了?
秦绛背着手,在屋外踌躇,压下了内心中那股急迫想要见到人的冲动。
一宿却是未睡好,早上早早地起床,就是为了能够赶上跟温晚宜一起吃早饭。
秦绛等了很久,却不见人。
来福,夫人呢?
来福端着盘子,说:主子,夫人不是跟您一起回来的吗?
一阵莫名的不安席卷而来,秦绛道:二公主说夫人早就回来了。
这我我也不知道,我去问问他们。
来福把府里的人都问了一个遍,全都摇头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
最终她还是走了。
连一句招呼、一封信都没有留下。
离开得干干净净。
秦绛预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原来借口身体不适先回府,是为了能够尽快地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