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这些大臣的家中找到了同样的匿名信,里面详细写明了夫人的过去。但是却都无从查明写信者谁。
秦绛忽然发怒,一群废物!继续查!
大帅息怒!
秦绛严声道:滚回去告诉其余人,务必保护好夫人。但凡有擅闯平阳府者,一律格杀勿论。
属下遵命!
随着这道命令传到平阳府的,还有秦绛的一封家书。
信封拿在手中,轻飘飘得几乎没有重量。
温晚宜披着衣服坐起来,就着灯火徐徐展开信封,折痕间顺着纸张抖开,滑下一小撮沙土。
上边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草原之乱平定大半,乃计不出半月可归。
一别累日,思何可支。唯有边城今夜月,持吾千里意,相对以照,愿汝于家中一切安好。
读到这里,温晚宜伸手轻轻推开窗子。
棕黄萧管静静躺在桌面,霎那间明亮了轮廓。
捏着薄薄的信纸,温晚宜的眉目都变得柔和,绽开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把信看了又看,却总也看不够。
读着这些话,她都能想象出秦绛说出这些话时的语气神态。
好似那人一直都在她的身边。
这时,不远处悉悉簌簌的声音显出来,元宝颤抖着声音:来来来来福,你看那是什么?!
温晚宜把纸叠好放进木匣中,循声望去。
来福嫌弃地说:笨蛋,主子的暗卫你都不认识了?
元宝松了一口气,天太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刺客嘞!府里也没事啊,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暗卫?
来福看了看四周无人,压低了声音说:我听说有人要害夫人。
啊!你你你瞎说的吧!
来福说:我也是听说,主子不在家,那些人要真是想找事,夫人真就危险了。
就算主子在家夫人也挺危险的
来福一巴掌招呼上他的后脑勺,元大宝,你说什么呢!
元宝捂着脑袋说:我说的也没错啊夫人这都受了多少伤了,身上挨的伤都没停过
来福叹了一口气,说:唉,你说得倒也是,咱们夫人看着也柔柔弱弱的,挨了这么多,也没听她抱怨一声,我都觉得心疼。算了,走了走了。
两人才走了几步,就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夫人!
来福和元宝垂手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你们看到白糕了么?刚刚还在屋子里,一会儿的功夫就找不到了。
来福和元宝左看右瞧,主动道:夫人,我们帮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