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拿着东西感激不尽,说:哎哎哎,好,方姑娘有心了,这些日子都靠姑娘救济,姑娘心善还念着我们这些老弱病残,真不知该如何报道姑娘的救命之恩。
大娘,一家人何来的两家话,析松有难,我怎能不帮?
直到这时,温晚宜终于看出来这方水珞的一片爱慕之心全然放在夫子身上,甚至字里行间都不避讳着自己的喜欢。
此刻她才发现,站在一起的夫子和方水珞可谓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夫子的脸上也多了很多的笑容。
方姑娘与夫子同甘共苦,愿意为他冒着风险在找寻这些流亡族人的避难所,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些是夫子所愿。
此情此景晃得温晚宜有些惆怅,她冷言插进来,道:时间到了,我得走了。
好,我送你出去。
临走前,柳析松似乎是察觉到温晚宜的失落,他说:方姑娘心性善良,可并非我意中之人,我若心悦与她,早就不必等了这些年。她不过有时爱开些玩笑,你且莫要听信她的话。
温晚宜的惆怅倒不是因为她两人,方姑娘说的话无关真假,都不会再令她心生低沉,却是那时她无端念起了远在边关的秦绛。
她那时想明白了,对于夫子的感情,更像是可以互相依赖的家人,已不再是缠绵悱恻的儿女之情。
她不愿再多去解释什么,只是说:我都明白的。
夫人,夫人!
元宝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大口喘着粗气。
温晚宜把书卷放下来,按住眉头,问:怎么了?
边境边境主子
温晚宜腾地站起身,惊得窝在脚边睡觉的白糕也竖起了尾巴,发生什么了?你慢点说。
边境增援不足,主子率兵想要先退兵防守,但是全被敌人拦住了去路,被困在城里,主子现在就是逃也逃不出来了。
温晚宜问:怎么会
听说是军内藏着细作,有人故意给敌军通风报信!
细作?!你是从何听来的?
外边都传开了,女皇现在正在紧急派兵增援。
温晚宜扶着书架,闭着眼睛逼迫自己镇定下来,把前因后果都想了一遍,说:之前大帅带回家未带走的舆图放在哪里了?去找,找到之后拿给我。
元宝忙不迭地应声而去,很快就拿着地图跑回来,连着跟来的还有秋兰她们。
夫人,在这里!
元宝把书案上的东西全都清到一边,用镇纸勉强压平了地图。
上边还画着秦绛之前留下的标记,提前规划好的撤退路线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就算被被拦住一条,也不可能全都被敌人堵截。
若是依着秦绛已经规划的路线,温晚宜的手指依次划过龙山、石门、白边、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