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妹是逍遥王正妃,与皇上也是多年好友,在朝中可谓是位高权重。
他一向冷厉,甚至喜怒无常,如此寡淡的性情让冷柔猜不透他的心思,所以对他便有许多的敬畏与谨慎。
她不敢耽误,起身走到他跟前。
脚步还未停稳,苏晟言的手已经钳住她的下巴,柔软的身子随即跌入他宽大的怀中。
“将军。。。。。。唔。。。。。。”
没有给冷柔太多反应的机会,男人便覆唇而下,霸道而强势地掠夺她全部的呼吸。
记忆中,苏晟言从来不懂温柔为何物,无论是三年前的初夜,还是此时此刻。
他每次见她,都会直奔主题,没有温言软语的情话,更没有循序渐进地前戏。
在外人眼里,苏晟言孤冷而禁欲。
可床笫间,就是不懂节制的洪水猛兽。
尤其是最近军队演练,他几乎是日理万机,已经将近三个月没有召她入府。
忍了这么久,也难免他如此急切。
。。。。。。
冷柔自昏睡中醒来,身旁早已没有男人的踪影,床铺凌乱褶皱,却没有男人的体温。
她并无意外,却仍有失落。
每一次翻云覆雨后,苏晟言都会毫不留恋的离开,绝不可能与她同床共枕。
想来也是,她一个青楼出身的舞姬,连做他的侍妾都没资格。
冷柔裹着被子坐起身来,雪白香肩和锁骨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足以证明昨夜的激烈程度。
顾不上腰酸背痛,她想穿上衣服离开将军府,手指刚刚勾起地上的裙子,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苏晟言逆光站在门口,一袭银灰色常服,柔顺的锦缎没有一丝褶皱。
再昂贵的锦衣华服,也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那几株墨竹,绣在领口袖边栩栩如生,精致中又透着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