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仆人们说,庄园主们似乎认为我太过孤高,读过几本书,看不起他们,喜欢和文人墨客混在一起,不愿意融入他们的圈子。”
“这算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和不擅长的事情,最关键的不是顺应别人,而是认清自己。”
以撒看向巴西尔。
“你哥哥之所以能够得到大部分人的拥戴,不是因为他擅长任何事,喜欢任何人,只是因为他会装,会演戏,总能让人感到自己受重视,总能让人感觉自己受了皇子多大的恩遇,总能让人感恩戴德,以死相报。”
“他对自己的能力一清二楚,政务一般,那就依赖妻子,军略一般,那就依赖亲信贡萨洛,从不过多干涉,喜欢挑弱小的敌人打,强敌则用外交稳住,生怕出现错误,从而影响到他的威望。”
“这是我选择他作为继承人的原因之一,如今的帝国貌似花团锦簇,但内部矛盾仍然不可忽视,需要他这样的人来调和各个利益集团。”
说到这里,以撒顿了顿。
“我前半生事务操劳,四处奔波,你们这些孩子基本上都是自己长大的,我没有过多干涉,你从小跟着文人长大,没有经历过那个黑暗的岁月,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洗礼,成长为这个样子,我并不意外。”
“既然你喜好读书,不妨就去上大学吧,君士坦丁堡大学,帝国理工大学,帝国法律大学,随你上。”
“那我还是先去找巴西利厄斯老师完成学业吧,等成年了再去大学。”
巴西尔点点头。
“我获得的资源更多,没理由输给其他人,各个大学不是也开放考试了吗?我不要您的推免,自己去考!”
“到时候,我也许是第一名呢?”
巴西尔一脸憧憬地看向以撒。
“不可能,因为就算你考了第一,我也会把你放到后面去,免得百姓质疑。”
以撒呵呵一笑,搂住巴西尔的肩。
“那我走了,谁来接替这个位置?”
巴西尔认为以撒在开玩笑,没有在意。
“等你哥哥打完克里米亚,我会让他过来。”
以撒说道。
“大战在即,到时候,他和伊莎贝拉都得过来。”
“大战?又要打谁?”
巴西尔皱了皱眉。
“刚刚打完一场打仗,您的国库还够用吗?”
“当然够的,如果到了那时,哥伦布和乔治还没攻破特诺奇蒂特兰,那他们也该被撤职了。”
以撒淡淡地说。
“还有东印度方向,也是战云密布,不过阿拉伯人实在太差,我倒不怎么担心。”
“等这两方面的战事圆满成功,我们的战争机器就又该开动了。”
“我已经41岁了,在我见上帝前,尽可能地将国事理顺,将外敌荡平。”
“您还年轻,肯定可以的。”
巴西尔重重点头。
“是啊,我有这个自信,欧洲大6上没有人能够阻挡我,唯一有这个资格的只不过是时间。”
以撒说道。
“给我二百年,我会让整个欧洲都匍匐在我的脚下。”
“如果是二十年,那就只能相信后人的智慧了。”
见巴西尔沉默不语,以撒也抛开思绪。
“巴西尔,你回去休息吧,我要和两位大臣安排一下事务,过一会儿西境边疆区的阿贝尔也要来。”
“是,父皇。”
巴西尔离开,以撒也转过身,看向站在身后的二人。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