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她用了药物的,所以这回她会顺从地亲吻,会乖巧回应,尽管龟头撞开宫口强势地挤进去,她也只会呜咽得发抖。
第一泡精液灌进子宫里时,白若真的近乎虚脱了,但他只是抓起她的大腿,以一种把尿的姿势再度插入。
重力作用下,穴内残余的大量精液在堪堪滴落,而他抱着她站起身,走动着抱操到洗手间,留下一路水痕。
她被抱到洗手台边,屁股虚浮地坐在水池边缘的台面上,镜子把她的淫态展示得一览无余,被撑成圆形的穴口中是一根不可忽视的性器,白若不得不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操,被操到高潮。
被系紧的双手放到身前,胸乳被手臂挤压,就好像她赶着要把胸推起来给他展示。
他又怎么会拒绝。
谢钎城将手绕到前面,手指顺利揪住早就挺立起的乳头,按压、拉扯、或是用掌心旋转着磨搓。
身下激烈异常,白若不愿睁眼,可实在被亵玩到疼痛又不得不眯起半条缝,也就是这点缝隙中,她都还能看到染上粉红的穴口,在不知疲倦地吞吐一根巨物。
他无比眷恋地亲吻着她的耳背,无需低头就可见到一张失神的小脸,还翕张着嘴喘息。
胸前、腰际、大腿。
紫青的痕迹四处遍布,有些浅,有些重。
中间有几颗斑驳的红印,是他情不自禁中吻下的。
好乖、好乖。
白若被他抱在怀里,被压到桌上,被操到嵌进床里。
各种体液混合遗留在房间各处,床单洇湿大片,几乎不能再睡人。
这间房子的大门最后一次被打开,是谢钎城用外套包裹住水岑岑的白若,带到隔壁他买的房中。
她显然脱力了,手踝上深红的印记,是领带系久而遗留下的。
白若需要休息了,她的身体早就不能再承受更多,谢钎城明白克制,但他控制不住跳动的心脏。
就着她还在泛滥的穴口,他的手在抚慰依旧没能软榻下去的性器,她几声意识不清的呓语,只是被他捕捉,颅内就止不住想高潮。
龟头略微挤进穴道,只是冒出一个头,她蹙紧眉头,小口喘息着要去抓他的外套。
“不要做了。。。已经。。。坏掉了。。。”
啊。。。坏掉了。
她被他操到坏掉了。
本意只是射精,这下更是尽数没入,强忍着缴械的冲动,他又几度挺腰,囊袋拍打在两侧阴唇,黏黏哒哒的拍打声回荡。
坏掉了,那就再多做几次吧,反正坏掉了,也只能成为他一个人的了。
“去了。。。去了。。。啊啊。。。”
她最后一声呻吟是在抓紧床单时被后入射精叫出的。
随后两眼发黑就瘫倒在床上,又被身后的谢钎城抱回了怀。
合不拢的腿,中心是堵不住的水,腥浓的石榴香充斥房间,汩汩精液是冲破闸门的浪涛,争相外泄。
谢钎城的衣服难得不整,皱皱巴巴的痕迹从手臂蔓延到全身,都是她的杰作。
他在沉寂的半小时内反复思考,却在最后步入浴室清洗时,与镜中的自己久久对视。
只看到了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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