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十几个人个个嘴里叼着烟,又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在长安城一两银子一盒的烟,如今竟只是他们打仗的引火!
最开心的要数最后一个,十三个人十三支烟,还剩七支。
按照朱雀街零卖的价格,一支至少能卖五十文,爽!
许良叼着烟吩咐:“所有人听清楚了,这瓷瓶火雷只能炸到两丈见方的范围,自己按照平日训练扔的距离点燃引线。
但至少保证将他们留在十三四丈之外的距离,这样能给我们上马预留时间!”
一个护卫大笑道:“大公子,这玩意比梭子短矛还轻,便是二十丈咱也能扔出去。”
又一人怪笑道:“十三四丈,那是娘们才有的力气!”
“哈哈哈!”
许良也不恼,只说了句,“少废话,谁等会要是扔不到位置,要么就最后一个上马,要么就回去卖屁股!”
护卫们纷纷叫嚣:“卖屁股吧,到时候咱们弟兄都去照顾他买卖!”
众人叼着烟,说笑着。
恰在此时,一百多号人嗷嗷叫着冲出密林。
隔着老远就看到前方二十来个黑点。
奇怪的是那些黑点不是向东而来,而是原地站定。
远远的看着就像是专门等着他们一样。
众匪惊疑不定,速度放缓。
“头儿,怎么回事?前面那二十几个就是我们这次要杀的人吧?”
“可他们怎么不动啊,是不是有埋伏?”
“你眼瞎吗,四野一片开阔,哪来的埋伏?”
“那他们为什么不跑?”
“你是不是蠢,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压根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可刚才头儿不是说有鹰隼发现了我们?”
“也有可能弄错了!”
“那现在他们岂不是也发现了?”
“不管了,这么近的距离,他们还有马车,想跑也跑不快!”
“。。。。。。”
众匪七嘴八舌,眼看着又跑出去一里地。
此时他们已经能够清楚看到人跟马的轮廓,也能清晰判断是十来个人,而不是二十多个人。
众匪皆有狐疑,看向为首的黑脸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