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快跑!”
“这直立猿好可怕,远离是非之地!”
“呀,不要杀我——”
抛开诡异不谈,小东西煞是可爱。
伏桑城雷声一炸,魁雷汉虎目横去,目中紫电激荡。
啪叽声间,那扛着镰刀顷刻跑出十里地远的小可爱们,顿时就被压迫型彻神念隔空碾死。
咣当!
死神之镰摔在龟裂的大地上,像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魁雷汉一脚踩碎大地,身周紫电游走,操纵型彻神念点中死神之镰,进身的同时,也将镰刀拉来。
“簌簌簌……”
便这时,后方传来异响。
满城焦黑的花朵不知何时也复苏了生命力,一时花根、藤蔓缠绕交错,化作一条条粗大的触手,从腹背处卷向魁雷汉,似想将祂拖住。
“滚!”
魁雷汉一扭头,不见动作。
罚神刑劫当空释放,化作遮天的雷掌甩去,一掌甩扫半座城。
轰隆!
雷光殃没所有。
中元界的天在一刹之间,被染成了紫电的颜色。
眨眼之后,伏桑城再也不复,已被夷为平地,连带着那爬满房屋、城墙的花卉,通通蔫死其中,生命难以复苏。
“这……”
突如其来的爆,令得五域各地观战者倒吸一口凉气。
一击半城。
再击一城。
看上去,这还不是魁雷汉的全部。
念祖根本不止念祖,还是个狂暴无比的雷祖。
祂的瞬间爆力,若是火力全开,怕是不止一城、一界,八尊谙出剑得慢,或也得呕血伤亡?
“滋!”
紫电掠回。
满城烟尘之间,只余一大氅猎猎。
魁雷汉抓着手上摄来的黑色镰刀,低声开口:“如何处理?”
今时不同往日。
徐小受也非小镇上初见时的稚嫩蝼蚁,而坐实了受爷之称,有了与诸祖博弈之能。
八尊谙一走,“受爷”便成了圣奴这杆招摇旗帜下,唯一的脑。
他究竟能做到多少,是否已洞悉了药祖之秘,魁雷汉一概不知。
但魁雷汉知道自己的情况。
虽已封祖,不晓药祖布局,不晓魔祟图谋,无得归零,无得脱棋局来上一剑。
那说白了,不过棋盘上最强一子,只得充当横冲直撞的狠角色。
这是限制,亦是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