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乖顺听话的人走了过来,蹲下身,将自己如艺术品一般的身躯献上。
“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歪了歪头:“不想怎么做啊?你本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在被窝里滚了滚:“我又不懂你们男生。只是好心地给你一个更广阔,更好施展的空间而已。好了,别废话了。”
“快·点,做。”我压下音调。
似有难耐,三途急促地喘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略有压抑的低哼在室内铺陈开来,我就这样手托下巴,盯着三途自我发电。
美人自渎,实为良景。
我津津有味地看着。
大抵是我的视线过于灼热,三途有些受不了地闭上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怎么行呢。
哄骗了我,坚持了这么久的冷静怎么能这么轻松就冷静下来呢?对吧?
于是我悄悄凑了过去,在那红润的耳边吹了口气。
惊颤的蝴蝶猛然张开翅膀,三途那双被春水浸染过的眼骤然睁开,便被我的身影占据了全部的视野。
我露出恶劣的笑:“不许闭上眼。看着我。”
“奈奈……”
红得快滴出血的唇被洁白的齿咬住,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哽咽,恳求着:“……别看我。”
“为什么?”我饶有兴致:“很漂亮哦。”
“再多一点,再多给我看一点也没关系哦?下流的,肮脏的小春我也很喜欢呢。”
一阵连旁观者都能十分清晰听见的呼吸声重重响起,三途颤抖着身体无声张着嘴,像是被掐去了发声带的可怜家禽。
“啊啦啦,怎么可以这样,我还没看够呢。”我翻起身,踩住了有冷静趋势的物件。
“奈奈!?”惊叫含在喉咙底部,一抹韫色晕开在眼尾,三途慌乱抓住我的腿,小声祈求。
“我才……别,脏……”
“洗过了,不脏。”我愉悦地点点头。
好吧,虽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挺爽的,但仔细想想,确实挺脏的。
于是我毫不留情地抬起腿:“舔干净。”
“怎么了?刚刚不还挺喜欢的吗?”我晃了晃腿。
脚上的红绳在浴室之时早已被水洇透,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之上。像是从皮肉之上自然生长而出的血管。
自然,这个水是三途的口水。
我抬着腿,就像在吊着驴子的胡萝卜。
确认了我没有在开玩笑,三途缓慢地倾下身,微抬下巴。
顶端的舌钉在日照下闪出迷离的光,遵照主人命令的犬忠诚地舔舐过每一寸土地,将自己的秽物带走。
本该如此的。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本该被清洁的脚趾于翻弄之间变得更加一塌糊涂。
“真没用。”
被吮吸而过的皮肤带着发麻的痒,我哼了哼,惩罚性地加重了力气:“腿岔开点。”
树枝焕发出新芽,紧闭的蚌终于打开严丝合缝的线,滚落好不容易孕育而出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