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答应你!”我底气不足地喊着,
“总总之不行,不可以!太太突然了,我还,还没有做好准备。”
三途虚心问着:“准备?你需要做什么准备呢?啊,难道说……”
感觉这家伙脑里想的绝不是什么纯洁的准备。
颤抖的手自从被抓住就没被放开,无法返程的列车一路往下开,没有停下步伐,随着一声轻哼,列车到达了终点。
“等等等等,你把我的手,放、放哪里呢!”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在挣扎间,三途的气息更显凌乱了,感受到手中那不可无视的温度,我僵住了身体:“变态!”
叱骂反而被当成助燃剂,三途的胸膛轻微起伏,薄红如打翻的颜料,浸透全身:
“奈奈……我,虽然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样的。但是……我稍微,还是有点自信的。”
谁问你这个了?!
“至少,和场地相比的话,我不会输的。”三途犹嫌不足地补了一句。
“我们三人曾一起去过澡堂,不会有错的,他的没有我的好。”
?
有谁想要知道这种情报啊啊啊!!
救命!我根本不想要知道自家竹马尺寸几何好不好!
……好想有一颗从没听过的大脑。
我努力捡起三途碎裂的人设,肃着脸拒绝:“我是保守派的,不会进行婚前性行为,没错!在结婚之前不会做!”
三途盯着我,默默转了转我手上的戒圈。
“……。有结婚意愿跟有没有结婚是两、两回事!”
“其实今天我并没有想要那样……”三途斟酌着,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描述,
“最近一直没什么时间,好不容易两个人出来,我很高兴……我原本,只是想带你去我中意的地方散散步。但是……”
“奈奈实在是太会说话了。”三途握紧我的手,仿佛想要自己的血肉与之交融。
“好到让人诚惶诚恐,让人想要……用尽一切留下你。”
“这么美好的你,聪明又狡猾,要是不好好看着,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三途把那双手移到自己的脸颊处,撒娇似的磨蹭起来,因过于用力脸颊甚至挤出了肉。
“我想感知你的一切。感受你的存在。让这股,仿佛就快烧死的感觉冷静下来。”
“即使不做到最后一步,也不行吗?”
三途的声音又低又可怜,像是哀鸣低叫的弃犬。
狡猾的到底是谁啊!
摆出这幅样子不就是为了攻陷我的心吗!
我站在浴室的中间左右为难。
冷、冷静,不能因为色令智昏就丧失了理智啊!圭介说过男人说的嘴,骗人的鬼,说什么蹭蹭不进去最后肯定会变成不可描述的动作!
“奈奈……。”观察着我的神色,三途以退为进:“我知道了,抱歉,让你为难了,我这就……奈奈?”
我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破罐破摔的语气道:“只要让你冷静下来……就好了吧?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这是底线!”
然而三途已经没有在在意我那之后凶巴巴的语句了。
花洒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淅沥沥地流出了水,炙热滚烫的体温与水一起化为雾气,氤氲在狭小的室内。
我迷茫地盯着天花板,只觉得天灵盖都快炸开:“为什么……你会那么熟练啊!”
我记得这家伙一开始接吻的技术很糟糕的吧?而且说好的冷静下来呢?为什么被这样那样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