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彭庆云两侧忽地刺出三根闪着冷光的矛头。
五人人迅速后退,但有一人慢了半拍,被长矛插中左肩。
那人一声惨叫,却不想后面又刺来两根长矛,将他身子捅出两个血洞。
三根长矛几乎同时收回,被捅伤者扑倒在地,哀嚎声一阵弱过一阵,身躯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余下四人神色大变,有一人怒发冲冠,竟呀呀怪叫着从侧面冲长矛手袭来。
只听沉闷的一声铛声,腰刀撞上一块木板,木屑四溅。
袭击者面部被划出几道口子,他哇哇叫起来,凶性大发,举刀又砍。
持木板者退后两步,袭击者再追再砍,却不想侧边又蹿出个斧牌手,喘着气举起斧头砍他的左手。
斧刃几乎砍到袭击者的骨头。
这莽撞的土匪因此痛苦地低吼一声,发力中的右手也失了力气垂下去。
他正面拿木板格挡的保安队员立即扔了木板,双手握着斧头对着他脸面砸下。
斧刃砍进头骨,血流遍布全脸,土匪凄厉地一声惨叫,浑身颤栗地跪在地上。
斧头的主人没能立即拔出斧刃,只得一边拔一边用脚踹奄奄一息的土匪,好一会才将土匪踹飞,又捡起木板警惕着其他土匪。
只是剩下三人胆颤心寒,不由自主地往河边退去,根本不敢向前。
“没卵用的,滚开!”
三人被侧边传来的一声吼叫吓得又退几步,一个挥舞朴刀的精壮男人冲杀过来。
“刺!”
彭庆云等人迅速调整好方向,六根长矛齐齐整整地朝着精壮男人直刺过来。
男人暴喝一声,双手握刀猛地斜劈下去,力量之大,竟将三根长矛打歪,持矛者尽皆虎口一震。
然而他又不得不躲避另外三根长矛,加之朴刀短于长矛,没办法靠一点小优势完成袭杀。
其他土匪相继赶到,他们在旁掠阵。
但彭庆云等人也摸清精壮男人的套路,不再同时同向直刺,两到三个长矛手足以应付男人的大力,余下的长矛手则和“斧牌手”一起应对其他土匪。
就这么打了一阵,交缠在一起的双方忽地分开,尽皆气喘吁吁。
彭庆云等人一路狂奔,没休息就投入战斗。
四峰山土匪夜里赶了十几二十里路,方才又负重跑步游泳,体力消耗同样巨大。
分开不久,两支疲军再次交战,但已是疲态尽显。
一会保安队打得土匪们左支右绌,一会土匪们逼得保安队且战且退。
如此循环往复,没有一方能扩大有限优势彻底压倒对方。
随着拉锯进行,不管保安队还是土匪,动作越来越慢,力气越来越小,已是到了看谁力竭的时候。
彭庆云喘着粗气,奋力向前一戳,酣战中的持刀男人只得无奈后退。
保安队止住退步,又将土匪逼回岸边,两方再一次分开。
彭庆云刚松一口气,昏暗中的眼睛顿时捕抓到南边摇曳的火光。
他心脏猛地一震,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