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染宁才说:“既然能用阵法调令傀儡,是不是可以对寻常人用阵法调令?”
“常人不会听令的。”
“如果有人指挥呢?”染宁问。
陆潮生无奈地说:“又不是打仗。”
“如果在打仗的时候用呢?”
“打仗还得用阵法调令,那只会兵败如山倒。”
说着说着,段亭舒和田衡走过来,他们用一些简单的按摩和针刺给傀儡治疗起来,傀儡乖乖变换动作接受治疗。
染宁感慨道:“还是听话的。”
“阵法好了吗?”段亭舒转头问。
陆潮生说明:“还要有人带头干活。”
“谁带头?”段亭舒问。
染宁转身走向另一边在修道的人,说:“我去找。”
医馆外空地的左侧聚集着两群人,他们都在学习修道,不过泾渭分明。
染宁走到边上看了一下,然后走向丁鸿方那边。
不过丁鸿方忙着给病人做示范,没空理她。
那五个人专心致志地看,丁鸿方就全神贯注地教。
吕灵安见染宁站了很久,就过去跟她说当前正是教学的关键时刻,丁鸿方没法抽身,要等傍晚才有空。
染宁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就走回医馆。
白品轩安分地躺在床上,她也就躺下休息。
看起来那边消耗挺大,应该会安静一段时间。
打一晚上架,她也累了,于是直接睡着。
夜幕快要降临时,染宁才醒来。
大家都在吃饭,她简单吃了两口,发现丁鸿方没在。朝外面张望几眼,发现傀儡那边蹲着一个人,正是丁鸿方。
虽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过他就是干活的人选。
于是染宁走出医馆。
等走近了才听到傀儡那边传出絮絮叨叨的声音,似乎是在说什么。
染宁轻手轻脚走过去,就听到一个缓慢的人声。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
——那个声音是在背诗?
染宁看到傀儡像是听话的学生,匪夷所思地问:“这是在干什么?”
“要他们干什么基本不行,学东西倒是挺快。”丁鸿方说得仿佛经验丰富。
“所以你就教这个?”染宁大惑不解。
丁鸿方翻个白眼:“难道还要教他们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