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衍眼前一亮,叫住他,快步走上前与他并肩,眼睛去瞄季泽州手里的馄饨。
“还是你上次给我带的吗?”
“嗯。”
虞衍将一份馄饨分成两碗,季泽州名人将午膳端上来。
她想到有关三皇子的事情,想旁敲侧击问一问。
她先扯了个话题:“你今日中午就回来了,下午是不准备出去了?”
季泽州摇头,想到自己桌子上堆积的公文,还有褚稷幽怨的眼神,他就叹气。
“下午估计还要过去。”
“唔……”虞衍装作不经意地问,“夫君,最近京城都在议论三皇子定王,你了解他吗?”
三皇子季泽州:“……”
季泽州:“有……几分了解。”
虞衍睁大眼睛看向他。
季泽州感觉自己冷汗都要下来了,他字斟句酌:“嗯……这位王爷是很神秘的人,很少人见过他。”
虞衍点头。
“这位王爷似乎有自己的脾气,在最近的风口浪尖上总是反其道而行。”
虞衍瞪他:“你就不能说些我不知道的吗?你是京城褚家的话事人,没有一些内部消息吗?”
季泽州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有是有……其实那位王爷性格温和,嫉恶如仇,厌恶如今只手遮天的世家大族。”
虞衍仔细听着,继续问:“这个王爷平时有什么喜好吗?”
季泽州看着她,只把她盯得发毛。
“这位王爷喜好可能是……”季泽州脑海里闪过有关虞衍的无数个画面,最后还是勉强克制住自己的嘴。
他轻咳一声,脑海中想到自己连夜看卷宗时喝的浓茶,总是一杯接着一杯,被褚稷说已经被茶腌入味了。
他说道:“这位王爷可能喜欢喝浓茶吧。”
虞衍点头,算是知道了。她还想再问,就看见季泽州匆匆起身,说自己吃饱了。
像是躲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赶紧离开。
虞衍一脸莫名其妙。
她回到房间,路过铜镜,看见自己头上只是简简单单插了几根珍珠的发簪。
她想到桥那珠光宝气的点翠金玉步摇,她想到自己首饰盒里似乎也有类似的一支。
只是她不喜欢带这东西,步摇带上去却不让摇动,还不如只带普通的簪子来的方便。
她打开首饰盒,里面静静躺着几张纸。
她拿起来一看,上面是一份地契。地契上的房子……
正是前几日褚穗带她去避暑游玩的那个庄子。
第二页是转让书,转让给虞衍,庄子上所有开支由褚家提供,所获得的收益由虞衍支配。
第三页是银庄的凭证,若是虞衍想用庄子产出的钱,带着凭证就可以去取钱。
第四页是褚家商行的玉玺,若是想要从褚家拿任何资源都可以用这个玉玺。
虞衍看着这几份东西,陷入久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