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却看上去很高兴。”
“嘶,莫非,殿下欺负小姐了?”
“不对不对,依我看,是殿下捉弄小姐!”
余下四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异口同声道:“云心说得有道理。”
位于几人中央背对窗户的云心当即双手叉腰。
“来来来,开一盘,就赌这次小姐多久原谅殿下!”
其余四人看看云心,再看看窗口,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咳嗽起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这屋里的炉子也没闷出烟来啊?”
云心皱着眉抄起手臂,一时半刻也没看懂云苓给她的眼神暗示。
“云心好神气,既然坐庄,那本殿也下一注如何?”
冷冽淡漠的嗓音从身后的脑袋顶上传来,回身抬头的那一刻,云心的天塌了。
“殿、殿下。。。。。。”
慕容怀平淡的嗯了一声,“说说看,往日你们都赌的几天。”
——
转眼一足月流逝,踩着春三月的尾巴,杏花初开那日,放榜了。
自贡院门前的匆匆一瞥,江清月知道江淮晏不愿见她后,便不再日日心火烧一般急得非要见他不可了。
起先只是心中不甘,混着多年来独自背负家仇的委屈,钻进心里的死胡同觉得非要当面质问他一番不可。
可后来,江清月又渐渐被慕容怀哄着,暂时放下了执拗。
对江淮晏,江清月是数年如一日不变的痛思。
可江淮晏对她呢?
万一不现当年了呢?
万一江淮晏什么都忘了呢?
万一,江淮晏对她并非她对其那般执着呢。
左右不过是自己劝自己,江清月越思量,越能劝自己安定下来。
急又能有什么用呢?
抓又抓不来的。
江清月视线从手中的书页上移开,默然叹了口气。
“怎么倒像是,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人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