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蔓没换。
鸡姐嗤声:“进了这地方,就别想着出去,乖乖接客,一切都好说,你们要不老实。。。。。。”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那阴狠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狠话撂下,鸡姐没再跟她们废话,继续回去补觉。
她们这样的女人,她见过太多,可以说这里一半的女人都不是自愿的。刚开始,哪个不是一副宁死不屈,贞洁烈女的样。
最后呢?
一个个还不是乖乖听从安排。
房间里不止祝蔓她们母女,还有衣衫褴褛,身上带伤的女人。
看那样子,是受过打。
祝蔓对这里不了解,面前这女人是她唯一可以打听的对象。
“你被绑来多久了?”
女人脸上完好无损,闻声,倒也没无视她:“宽姐不会让你离开的。”
不,准确说不是宽姐不让她们离开,而是这个吃人的地方,是只进不去。
女人之前也是宁死不屈的哪一类,现在还不是照样被迫屈服。
死很容易,但生不如死,那就太痛苦了。
苟活也是活。
祝蔓问:“宽姐是刚刚那个女人?她是这里的领头?”
女人嗯了一声。
祝蔓又问:“你是本地人吗?”
女人又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