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祝玖直接拒绝,“我自己洗。”
说罢她明显自沈兰因眸中闪过一丝惋惜,惋惜!?
本来想出气,结果更气了!
祝玖随意泡了两下,心情不悦的把水洒的四周都是,完了擦擦脚直接窝被褥中,轻飘飘丢下一句,“收拾干净。”
“好。”沈兰因没有找人,亲力亲为,没有半分不愿。
祝玖更气了。
直到沈兰因睡在地铺,祝玖都还不能释怀,拿起脑袋下的枕头就砸过去。
沈兰因被砸了个面门,拿下软枕就对上祝玖燃烧着小火苗的眸子,“阿九怎么了?”
她没搭理,翻了个身后脑勺背对打地铺的人。
习惯了软枕突然没了睡不着,祝玖爬起来“噔噔”过去,动静弄的极大,捡回软枕重新回床榻躺下,继续后脑勺对着。
烛光昏暗,沈兰因看着背对自己的身影敛眸。
这样的结果在自己预料之外,比预想中的好太多了。
他还以为,坦白后阿九会直接离开。
已经到这个份上,再隐瞒下去只会徒添怒火,直接坦白不破不立。
翌日
这日是大朝会,沈兰因要上早朝,眼看着时间要到了人还没出来,赤阳敲了敲门,“大人,该上早朝了。”
南枝也候在旁边,只要开门就进去给祝玖梳洗更衣。
沈兰因早早醒了却一直没动身,赤阳的声音把祝玖唤醒了,她抽出软枕就砸向沈兰因。
无论什么事,迁怒他就对了。
沈兰因眼疾手快接住,“知道了。”又对祝玖说,“上午要早朝,待下朝后我陪你去监牢。”
祝玖没应声,沈兰因穿好衣裳才开门。
南枝进门就瞧见地上地铺,再看祝玖好端端睡在床榻上,地铺是谁的不用猜都知道。
她赶紧低头把洗漱东西放下。
沈兰因前脚一走,祝玖直接翻身坐起,“南枝替我洗漱更衣,我要出门。”
等他一块陪着?谁听他的。
而且他在,能问出什么有用线索。
祝玖洗漱完就直奔监牢了,赤阳啥也没说就跟着保护安全。
祝玖这边往监牢走,另一边没一会儿就收到了消息。
“干的不错。”
“祝玖知晓自己被沈兰因抄家,又看到养育了自己多年的父母,被沈兰因折磨成那种模样,一定会非常有意思。”
作为辅夫人,祝玖去监牢的一路格外通顺,没有人阻拦多的是人笑脸带路。
“沈夫人,祝府一家都在这边牢房。”
带到了地方狱卒就识趣离开,只有南枝、赤阳还跟着。
监牢昏暗、潮湿,还有一股经久不散的烂霉味。
祝玖皱了皱眉,往牢内几个瘫倒的人看去。
衣衫褴褛,新鲜血渍叠着旧的血渍,蓬头垢面遮住了面容,看不出容貌。
许是祝玖停留时间太长,眼神过于直接,牢内一人似有所察抬头。
看清来人是谁先是一愣,随后是狂喜,匍匐着爬到牢房旁边,“阿九!我的宝贝女儿!你醒了!!”
“你快跟沈辅求求情,让他放过我们吧。”
祝老爷看不清面容的脸上是激动,其他两人听到声音也爬到牢门边,祝母抓着栅栏疯狂摇晃,嘴里“啊啊”不停,却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