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一步的李院长:“……”
不是,他们姜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配是吧?
等他出去的时候,姜苧已经抱着姜青攸,腿上扒着狗,肩膀上还窝着一只鸡,身边还有嘘寒问暖的姜爱民和凤宵月。
嚯,这待遇!
忒让人羡慕了。
“什么?”姜爱民突然像是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凄厉地叫了起来。
李院长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就看见姜爱民攥住了江羲和衣领。
他赶紧过去拦住要揍人的姜爱民,却发现姜爱民一股驴劲儿差点把他撂倒,连忙回头喊凤宵月,“凤同志,你拦一下啊!”
凤宵月只顾冷笑。
现场一团乱。
这就是1988年的春节,杂乱热闹的一个春节。
别人提到1988年都是突然放开的市场,暴涨的物价,可姜苧想到的只有混乱。
姜爱民总觉得江羲和这个臭小子就是趁人之危,而她是敏感期不清醒,看江羲和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等看到江羲和竟然开始筹备婚礼,更是炸了锅。
饭店也不去了,他天天蹲在姜苧的门口,姜苧的车上,姜苧的办公室,恨不能把“狗和江羲和不得靠近”的牌子贴在姜苧身上。
只可惜江羲和走丈母娘路线,导致凤宵月和姜青攸纷纷倒戈。
姜爱民一个人孤立无援,只能眼巴巴看着姜苧。
姜苧埋首处理堆成山的文件,无奈地揉额角,“爸,你的饭店真的不会倒闭吗?”
“没事儿,你爷爷看着呢。都是连锁的,要是还离不了我,趁早倒闭!”
姜苧抽抽嘴角。
“爸,听说江老爷子想让我婚后住到他那边。”
“凭什么!”姜爱民炸毛,“这都是什么思想糟粕!这都新时代了,难道他还想让你早晚请安啊?我不同意!”
“就是!我也舍不得离开爸妈,但我也不好插嘴,毕竟是长辈。要不您想想招,跟江老爷子商量商量。当然语气温和点儿,别气着老爷子。”
“包在我身上!”
姜爱民顿时浑身充满干劲儿,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江老爷子。
姜苧偷笑。
其实江羲和早就安排好了,买了姜家旁边的大房子,到时候他们住靠近姜家的屋,墙上凿个月亮门就行。
不过给姜爱民找点事儿干也挺好的。
电话铃声响起,她看着熟悉的号码笑了起来,“羲羲,你到了吗?”
“真要这么干吗?要是爸爸知道我们不举行婚礼反而去贫困乡,肯定会扒我一层皮……”
那肯定的!
姜苧偷笑,轻轻嗓子学着陈姝雅的样子撒娇,“羲羲~,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话筒里沉默片刻,突然她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她吓了一跳,“羲羲?”
“嗯?”江羲和透过话筒传来的声音,竟比平时更加暗哑了几分,“开门。”
“不开。”
“怎么,敢说不敢开门?”
害怕……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