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义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郭羿都在交代骑兵营以后的事务了,当即低声哽咽了起来。
“将你的眼泪抹干净,随我去觐见殿下,请记住,我们代表了骑兵营的风采风貌,不要给兄弟们丢人现眼。”
姜守义大声应是,随即驱马跟在郭羿身后,前往南城门外的南大营。
饱受摧残的南大营,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但只要亲卫军在这里驻扎,那南大营便存在。
骑兵营统领,少年郭羿的大名在亲卫军中,那叫如雷贯耳,大家都知道这是得到齐王殿下亲授兵法的少年将军,非常能打仗,兵法运用的出神入化。
然而当郭羿出现在大家面前,居然背负着荆条时,大家都傻眼了,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在临时搭建的中军大帐,郭羿领着姜守义一见到楚天麒便跪伏在地。
“郭羿,你小子为何背负荆条来见本王,莫不是看到一个两个都背负荆条前来觐见,觉得很时兴,也来凑个热闹?”
楚天麒起身,朝着跪伏在地的俩人走了过去。
楚天麒早已得知,郭羿的骑兵营领着青禾、青蒙两县的几十万青壮百姓,截断了蛮鬼子的后路,抓捕了大量俘虏,歼灭了所有负隅顽抗者。
这绝对是立下了大功啊!
“殿下,俺假传王令,让青蒙、青禾两县的官吏,动员了两县大量百姓来参与阻击蛮鬼子北返。”
“此外,在北城郊东邬堡,是卑职建议张二桥张将军更改殿下制定的作战方案,这才导致后面张二桥将军为诱敌而英勇战死。”
“张将军之死,卑职有责任啊。”
郭羿跪伏在地,大声称述自己的罪状。
“张二桥之死与你无关,他特意向本王申请的诱敌任务,他离去之时,已经心存战死的决心。”
说话间,楚天麒扫视了一眼大帐内外,乌泱泱的全是看热闹的人头,大家都迫切的想知道郭羿犯了啥事,为何要来向殿下负荆请罪。
“你吼那么大嗓门干什么,现在好了,大家伙都知道你假传王令,本王有心帮你遮掩一二都没法糊弄大家了。”楚天麒走到近前,一脚踹在郭羿的肩膀上。
郭羿跌了个滚地葫芦,打了几个滚,不敢起身,继续跪伏在地,大声说道:“殿下无需为难,也不要看在战功的份上有所偏袒,卑职不想持功倨傲,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殿下,郭统领当时关心战事,担心蛮鬼子大军北返逃遁,时间紧迫这才出此下策,绝非蓄意假传王令啊!”
姜守义磕头请求道:“此次作战,骑兵营连续击败匈奴斥候先锋,抓捕八百匹完好无损的战马,以及阻止蛮鬼子大军北返逃遁,全赖郭统领指挥得当,劳苦……”
“姜守义,闭嘴,”郭羿不让姜守义继续为他求情。
旁边的张耀宗也开口求情,“殿下,郭羿屡立战功,还请……”
楚天麒挥手打断,眸光扫视四方,大声喝道:“好了,尔等无需多嘴,假传王令都不惩罚,今后还有人将本王放在眼里吗?”
此言一出,顿时大帐内外的将士全都心头紧张起来,不知郭羿将面临何等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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