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书礼乐的师傅,皆为享誉天下的文人名士。”
“骑射武艺更是本王亲自教导。”
“无论是如今的摄政王府,还是将来那九五至尊之处,都是本王留给珠儿的东西。”
“你来质疑本王这父亲当的如何?”
“云氏,你在说什么胡话?”
云清絮眼底的怒意,随着他的讲述,慢慢淡化成悲凉。
一种难以名状的无力感浮上心头。
摄政王倾尽天下之力,供养他的妻女,爱妻爱女的名声传了五年,早已传到这偏僻的闽南,回荡在大街小巷,被那些文人写成话本,四处流传了。
他只是不爱她。
不爱他们的孩子罢了。
对于他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他视若珍宝。
两辈子都这么过去了。
她还有什么好争辩的?
再争下去,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云清絮只将怀中的昭儿抱紧,冷笑一声,“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王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我等草民,贱命一条,随王爷发落。”
玄翼迎着她冷漠的眸色,下意识地要解释,解释他不是那个意思,也并非草菅人命之徒。
可话要开口时,才意识到自己在云清絮面前的失态,眼底闪过惊疑不定之色。强按住话音。
他与她毫不相干,甚至她的出现还让他摄政王府蒙羞,他对她已仁慈至极,何须向她解释?
眸光冷落下来,玄翼语气更冷。
“将这一家三口都绑了,盘问出他们在山上的住处。好好的宅院不住,蜷缩在这诏安山上,不合常理,想来霍家早跟堕王有了约定,是他们在东南的驻点。”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传本王命令,封锁霍家主宅,嫡系全部押入天牢,严加拷问!”